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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花
2005-12-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例会。年会。版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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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林泠 @ 2005-12-22 17:54 评论(1) |
Seven Daffodils
很偶然找到这歌。
刚打开时觉得很恍惚,仿佛回到从前,那些青葱往事,那些爱与迷恋,那些失落了的诺言:但我能带你去看那清晨,在一千座远山之上,并轻吻你,送你七朵水仙 ……
那时候我一无所有,但我仍然相信。就象那女孩的小桔灯,虽然微暗,却一直照亮着前路。
这样的一个清晨,阳光正好。我手下的数字却一个接一个地出错。只好放下工作,任由自己一筹莫展。
走了这么远,向往的竟然还是那种一针一线,一桌一椅,爱一人一世的生活 …… 但我已经学会不再去问:你还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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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g by Brother Four I may not have a mansion I haven't any land. Not even a paper dollar to crinkle in my hands But I can show you morning on a thousand hills and kiss you and give you seven daffodils.
I do not have a fortune to buy you pretty things. But I can weave you moon beams for necklaces and rings, But I can show you morning on a thousands hills and kiss you and give you seven daffodils.
Oh... seven golden daffodils all shining in the sun to light our ways to evening when our day is done And I will give you music and a crust of bread a pillow of piny boughs to rest your head. a pillow of piny boughs to rest your 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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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林泠 @ 2005-10-12 10:51 评论(1) |
不经意间在某个角落找出以前写的一些文字,重重地勾画涂抹过,零零落落地让人怎么也看不透是记录着一些什么样的,让人遗忘已久的往事。 这似乎并不重要,也似乎不是不重要的。象找出遗忘多年的某件瓷器,饭碗或花瓶,拭去尘土,又见到那青花的山水或粉彩的花卉,山道上有人扶杖而行,篆烟的杖头挂着一醉的酒钱。在朱砂描摹的花枝下,分明能望到那摘花的素腕了,手指已在花丛之中。 极想从稿子的涂改处探得若干当时心事的痕迹。惜积雪太厚,终不见屐齿间的梅花脯。但这些字的确是被费心斟酌过的。年荒月久,终至为绿绿苔痕和沉沉一线的天机了。 |
| # posted by 林泠 @ 2005-10-11 10:04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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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的
2005-10-9
星期日(Sunday)
晴 |
——也许是再也不能完成的了 之一 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普通到一入人群就找不见踪影。她平凡平淡地生活在这个平静的小城,生活止水般的波澜不惊。 她独自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好多年,多得连自己都失去了统计的兴致。春来秋往就如街上往来的汽车一样引不起她的注意,一年和十年在她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她的生活没有什么刻意的规律但总是一成不变。她不喜欢冬天。她不喜欢潮湿不喜欢寒冷不喜欢寒风从脸上拂过所以每到天冷就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大衣里盼着冬天快快离去。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着,过街时要等绿灯,天黑后不再步行,睡觉前检查门锁、窗栓和煤气。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在这个小城度送着她平淡的岁月。 她在一家医院上班,做门诊室护士。她不喜欢医院。在她看来医院仿若一个牢笼,门诊室外的小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大都是从里面出来或是要进去的人,面色不好神情萎顿。偶尔,有风过来,还会带来一种气息,不是来苏水或者医院里常用的什么消毒剂的味道,那种气息陈腐而阴冷,让人想起前世或湮灭这些毫无生气的字眼。 这是一个晴朗而寒冷的冬天的上午,依然患者如织。所有的病床都满满当当,即使坐在护士办公室,那些嘈杂的声音也不绝于耳。又有病人递过来处方单,她正忙得头昏眼花,她说:没有空床了,下午来吧。 “我不用床” 她转过身,那是一个平和沉稳的男子,神色之间没有她见惯的那种萎靡和困顿,相反却十分的清朗。她不由得再看了他几眼,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令人感到安全和温暖。走神的那一瞬间,拿着的针管就失手落下。 随着玻璃管清脆的破裂声,屋子里安静下来,嘈杂的声音消失了,所有轻浮的声音沉下去了。有种皎洁的东西,这时像明月一样慢慢升起,照出了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她把自己的座位给了他。护士办公室的椅子并不舒适,而他仍然好情好绪地坐在那里,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里翻着一本带有大幅插图的杂志。 她总算空闲下来。她有些无所事事地问他:那是什么图片,那么漂亮?他抬起头, “哦,是南糯山。出普洱茶的地方”。 “我不知道”,她有些遗憾地说。“它在什么地方呢?” “勐海。” 这又是一个陌生的地名,阻隔了她。她地理学得真是不够好。她抬头看他,她看到他脸上那种温和而笃定的神气。他在包包里翻出一本地图册,翻开一页,“喏,就是这里”。他把地图递过来,手指着纸上的某个地方,开始说起那个南糯山,说起他曾经去过那里。走过的那些路,那些山水沟壑在他的描述里变得生动而历历在目。 他的手划过地图,沿着那些红红蓝蓝的线。他的手指仿佛有魔力一般,那些地名,密密麻麻散布在纸上,它们在他的手指下,在他的注释中变成花蕾,在他说到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像花朵一样开放。 她不喝茶的,但分明有一阵茶的香味从他的描述中飘逸出来,她闻到了湿润的春天味道。树开始发芽。在他的描述中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流畅,就象一只鸟,在他的话语中飞翔。飞翔的感觉是多么美妙啊。病房已不再是她的牢笼了,因为她的精神可以借助他的话语到达那么遥远的天边。 那天下午下班后,她特地坐车到城里的几个新华书店,买来了各式各样的地图和地图册,以及跟地图有关的各色地理杂志 …… 地图上的故事原来是这么有趣,那些地名原本只是一个一个孤立的字组成,它们东南西北排列在那些纸上,对她没有任何意义可言。而现在不同了,那些字一个个仿佛都有了生命,在她的面前变成了河流、山脉、草原和丘陵。 当然,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寻找那个名字——南糯山。但它并不在任何一张图上。她找到了勐海,它到并不难找。它就在公路沿线上,在她去过的景洪的西面,图例表示着它是一个小镇。和它相联接的分别是:勐遮、勐满、惠民和澜沧。 她久久盯着它。这个空心的小圈。他的足迹遍布其间,他和他走过的那些路……她轻轻叹息,她想对于他来说,能够亲身去走,就是这些山脉的最动人之处和魅力所在吧…… |
| # posted by 林泠 @ 2005-10-09 08:49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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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药子
2005-10-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延历三年(784)五月,桓武天皇迁都平城京。藤原种继被派遣往山背国长冈村,翌月,种继被任命为造长冈京使,开始建筑长冈宫。同年十一月,桓武天皇迁都至建设中的长冈京,决心将长冈宫造成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建筑。十二月,桓武天皇颁布了禁止王臣家、诸司、寺庙随意占用土地的命令。
延历四年(785)年七月,为了建设长冈京,动用了全国三十一万四千的人力,国司禁止私自使用税金。就这样长冈京得以顺利建设,九月造长冈京使藤原种继被大伴旅人(大伴家持的父亲)暗杀,长冈京的建设也因此中断。这次暗杀的幕后正是桓武天皇的弟弟,皇太子早良亲王,在一番调查之后,桓武天皇废除了早良亲王的皇太子身份,发配淡路,而且命令沿途不得给予食物。就这样,三十六岁的早良亲王被饿死在去淡路的途中。造长冈京使藤原种继追赠太政大臣。十一月,桓武天皇立第一皇子安殿亲王为皇太子。
延历十三年(794)左右,也就是桓武天皇迁都平安京的那年,皇太子安殿亲王迎娶藤原绳主的长女为妃。此女是藤原种继的外孙女,母亲正是《日本后记》中赫赫有名的藤原药子。
按辈份,药子是安殿亲王的岳母,据史料看,安殿亲王当时约二十一、二岁,药子三十出头,已育有三男二女,而当时新娶的嫔妃大概只有十二三岁。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安殿亲王会迷上丈母娘,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药子当初陪女儿入宫的目的,无外乎人母情怀,担忧女儿年纪幼小,禁不起后宫的勾心斗角。不曾料一顾二顾之余,让女婿动了心,任命药子做了“东宫宣旨”一职,可以自由出入寝殿。
此时七世纪“大化改新”的第一功臣中臣镰足的子孙藤原家,已经分裂为京家、式家、北家、南家,史称“藤原四家”。藤原百川与藤原种继都是式家一族,种继有一儿一女,分别是仲成和药子。种继遭暗杀后,仲成在朝庭内失却靠山,失意度日。后因外甥女和妹妹入宫的关系,仲成升任参议。
桓武天皇听闻皇太子与药子的不伦关系,怒不可遏,将药子逐出宫庭。然而桓武天皇驾崩(806)后,皇太子安殿亲王即位,成为第五十一代平城天皇时,又将药子迎入宫内,封为尚侍,赐正三位。尚侍自藤原宇比良古始,品级一直是从五位,到药子这里,升至三位。
平城天皇此时三十三、四岁,而药子已然四十多岁了。《日本后记》中记载药子:常侍帷房,矫托百端。太上天皇甚爱。不知其奸……百司众务,吐纳自由 —— 足见药子与仲成在朝庭内的威势。
仲成升任中纳言后,利用药子与平城天皇的关系,竭力排除政敌,进入权力中枢。把藤原北家﹑南家的权臣赶出统治高层。宫廷实权尽落入仲成兄妹之手。
而藤原仲成其人,《日本后记》中说他:恃己妹勢,以虚诈事……假威益骄……凌辱王公……麁言逆行。甚失人道……凡此种种,多不胜数。
大同二年,仲成指伊予亲王及其母藤原吉子谋反,伊予亲王是平城天皇的异母兄弟,在三十多位兄弟姐妹中,特别卓越。被幽闭起来的母子俩以绝食进行抗议,后来更服毒自尽。
大同四年,天皇突然病倒。《日本后记》只记载是“风疾”,后人推测可能是自律神经失调。四月一日,天皇传唤弟弟神野亲王,将传国的三神器(镜、玉、剑)交给二十四岁的神野亲王,并立自己长子高岳亲王为太子后,随即退位。即位的神野亲王即五十二代嵯峨天皇。
成为上皇的平城天皇,起初住在仲成任职长官的官邸内,后来命仲成在自己喜欢的旧平城京建造宫殿。第二年,就迁到平城京去了。迁居后体弱多病的上皇不药而愈。不到四十岁的他深悔早早退位,药子的心情肯定也是如此。上皇本来就对无视自己既定政策的嵯峨天皇的新政不满,以至天皇和上皇之间的对立日益加深。更糟的是,其他对嵯峨天皇新政不满的人开始聚集在上皇身边,形成了一个对抗势力。一些官员也陆续搬到平城京上皇宫殿了(主要是藤原式家一族)。如此一来,就有了两个朝廷,嵯峨天皇所发的饬令,平城上皇可以另发饬令撤消。朝廷乱成一团。
大同五年(810)年,上皇发布迁都诏。此诏意思是说,平安京不是正统朝廷,平城京宫殿才是真正的朝廷。这道诏令,逼使一向容让平城上皇的嵯峨天皇不得不付诸武力,下诏贬仲成官职,褫夺药子官位。朝廷内的藤原三家逮捕了前来传达上皇诏令的仲成,公私两便,将仲成处以极刑。上皇和药子得知此消息后,摒弃了平城京宫殿,动身前往东国,打算择日举兵。但嵯峨天皇行动更快,已派兵在奈良守候。
折返平城京的平城上皇,只有一条路可走 —— 落发出家。三月后药子服毒自尽。然后高岳亲王被废,嵯峨天皇另立与己同年的异母弟大伴亲王为皇太子。
这一连串事件,史称“药子之变”。概因过去药子一直被视为该事件的主谋,即药子和哥哥藤原仲成唆使平城上皇为了夺权而策划的缘故。
但在现在的史学家中,认为这个事件是由嵯峨天皇派势力为了扫清平城上皇势力而设置的圈套的看法占优势。药子是否恶女还有待商榷。但她的美貌和女性的魅力无疑是客观存在的。药子死后,平城上皇对女性完全丧失了兴趣……汗!……
也有学者认为,正是因为药子的存在,平安京才奠定日后千年古都的地位,朝廷也正式跟奈良时代决别,步入平安贵族王朝时代。又因为藤原式家一族没落了,嵯峨天皇改为重用藤原北家,不但引发日后的摄关政治,更确立了百花撩乱的王朝女流文学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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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林泠 @ 2005-10-08 10:10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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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遇见了Darth Maul 他一个人独坐在茶室的包房里,面对着茶杯发呆。我闯进去的时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间曾见证我爱情甜蜜时光的包房的,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回的家。
第二天酒醒了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他说,“出来坐坐吧”,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放下电话,我想了半天才理清头绪。我被所爱的人抛弃,除了酒醉的头痛,在公共场合丢人的胡闹和被眼泪泡肿的双眼外,这次恋爱的后遗症中又加上了个名叫Darth Maul的家伙。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Maul很少说话,总是安静地看着我。他陪我温习所有旧日的时光,却从不问我为什么。他只会伸手帮我擦泪,只会安静简单地说“我会记得”。他的身上总是装着巧克力,那是因为我说:“它可以使我心情好”。他只陪我去大商场,因为我冷静下来以后可以退货。他的手机永远开着,因为我说害怕计算机发出的冰冷的拒绝。Maul从来没吻过我,也从来不说喜欢我,可是他满足我所有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没再尝试过醉酒的滋味。并且,在不知不觉中,我把Maul当作了替身。有时看着他沉思的脸,我会想:这个人,他一定是非常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陪我做这么多事呢。那一刻,我忘记了过去。
我们认识在初夏,等我心口的伤痕快痊愈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我仍然在这个寂寞的都市里游荡,有时一个人在家里寂寞,有时去酒吧里和许多人一起寂寞。后来我们见面不那么频繁了。想到要面对他安静的注视,我会没原由地心虚起来。当他打电话过来说“出来坐坐吧”,语气仍和第一次一样,只是我已经不那么确定自己的心情是否还和第一次一样。
再次和Maul面对面地对坐,我才突然醒悟,尽管和这个人已经认识快半年了,对他我却几乎一无所知。 而这一刻,他温柔的眼睛却在秋日午后温和的阳光下格外地刺痛了我。我身体内潜藏的本性复苏了,我要这双眼睛属于我,只看到我,只有我。那一瞬间,我很俗气地想到了一句诗:我的心这只野鸟,在你的眼中找到了天空。
“除了我,你曾经还这样迁就过哪个女孩吗?” “是的” “她现在在哪?” “她——只是过去” 我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难道是因为一个未成型的嫉妒的消亡吗?我甚至忘了装装样子对他说抱歉。我得承认,我们都是俗人,喜欢把爱人的照片放在钱夹里,所以,我想看他的,对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对手,我充满快乐的宽容,因为快乐,我没发现Maul的犹豫。
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我还在后悔,如果当初我不看Maul的钱夹,而是让他看我的,让他看他的照片在我的钱夹里覆盖住了过去,取代了那个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许事情就会有完全不同的结局,也许他会握住我的手,说出那已被世人说滥的三个字。也许吧。
但是现在,即使过了这么久,我还是一闭眼就能穿越时空,回到那个闷热的午后,回到Maul的对面,回到那杯滚烫的菊花茶前,再一次怀着快乐的心情缓缓从他手中接过钱夹,缓缓打开。
一个和我酷似的女子,在那张小小的相纸上。她微笑着在那张小小的相纸上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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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遇见Baia Jinn的那天,天空下着大雨,而她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这个失恋的小姑娘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带着雨和泪,这让我想起她时总有种潮湿的感觉,就像一株热带的藤蔓植物从心底慢慢地伸延到眼底。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无法放弃对她的寻找,我开始怀疑那段与她相处的日子的真实性,也许所有关于她的回忆都源于我对vampirejing的思念,当思念强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
和许多大学的恋爱故事相同,Vampirejing在毕业时离开了我。很奇怪,我没有流泪,也许因为从开始就知道这份爱的结果,也许因为我对她的爱使我无法考虑以后的结局。我只知道从那天开始我就成了一个残废的人,我生命的一部分随着她的离去而枯萎了。我们没有相互抛弃,而是因为生活的无法选择。以至于vampirejing离开以后很多年,我仍然无法正常的恋爱。那是我生命中的奢侈品。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Baia Jinn。
我不知道Baia Jinn是带着怎样的故事走进了我的生活和生命,不知道她的忧伤。她有着和vampirejing相似的轮廓,却有着vampirejing无法企及的近乎顽固的执着。和她在一起就像是在做梦,或是做戏,生活变得强烈而不真实。我喜欢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想像她是vampirejing的延续,或是vampirejing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里生活的样子,而她竟然也有着和vampirejing同样的爱好。她成了vampirejing的替身,满足着我的眼睛,耳朵和心。喜欢看她肆无忌惮的大笑,喜欢看她无理取闹,喜欢看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喜欢她像孩子似的大声哭泣,也喜欢她安静的流泪。在她不真实的出现里我感到了自己真实的存在。
姑妈安排相亲的那天,Baia Jinn打了电话过来,我告诉她我们在什么地方,挂了电话,才想起对面还坐着一位。
Baia Jinn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坐下来就嚷嚷饿。在这家最好的西餐厅里,她却突然最想吃中式的酱油炒饭。当她闷头大吃起她的酱油炒饭的时候,被介绍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强笑着对我说:“你妹妹好可爱”。 Baia Jinn却抬起头来,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女孩,然后欠起身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说:“我是他的情人”。女孩风度尽失地被气走之后,她得意地大笑起来。我藏起终于把那个女孩打发走了的高兴心情,故意埋怨她“你干嘛要破坏我的相亲啊?” Baia Jinn霸道的看着我,“因为我的爱情没了,所以我也不让别人找到爱情”。
可是我找到了我的爱情。
那天晚上我迟迟睡不着,脸颊上总能感觉到Baia Jinn湿湿的,酱油炒饭味的吻,我知道,我的心里又有了一份新的东西。可是我不敢对她说,我怕我的话会像猎人的弓箭吓坏一只刚被射伤的兔子那样让她落荒而逃。我在等,等着有一天她的旧伤痊愈,投进我的怀抱。
可是那一天没有到。
那天Baia Jinn看了vampirejing的照片之后,突然站起来走了,而我准备好要对她讲的故事和我的爱纹丝未动地被封存在了嘴里。她就这样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流连在过去我们常去的地方,奢望有一天会突然遇见她。 ——————————————————————
Baia Jinn和Darth Maul最终也没有再碰到。日子在他们对彼此的思念中一天天流逝。
和小说中痴情的等待不一样,他们最终都因了一些又一些的人和事,渐渐摆脱了对彼此记忆的纠缠。而曾经的那些片段,偶尔仍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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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林泠 @ 2005-10-08 09:53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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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与紫
2005-9-21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书中有两个女子,作者用了“每次见到,都觉得比上次更加优越”来形容她们的与众不同,这两人就是明石和紫姬。虽然在作者、源氏和我的心中,她们的地位各不相同,但她们的确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之一、相遇 源氏初见紫姬时非常的惊喜,因为那孩子和自己的意中人竟如此相似。爱屋及乌,从此奠定了紫在他心目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而明石,在初见明石时,也是有惊喜的:“那幽静娴雅的音调,非常肖似伊势的六条妃子。”—— 仿佛听得到公子心里那“嗝噔”的一声 —— 那样的一声,实在是惊多过喜的。
这就是开始,这样的两个人,竟然肖似了公子心中如此地位迥异的两位爱人。
之二、无从相比 紫姬在书中所述,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完美无缺的。那么明石呢,在书里翻了又翻,找不到她哪里有逊于这个十全十美的人。相貌气品,琴画女红。她的琴音让源氏也自叹不如;梅雨季节,大家在家赏画:“明石夫人十分擅长此道……”;制香时她的秘香不落于人;凡此种种…… 与紫姬同处,“明石夫人夹在这些高贵的妇人中,想必会相形见细,但事实并不如此。她的举止态度非常优雅,令人看了觉得自惭。气度之悠闲与容貌之妩媚,不可言喻。”那么这两人,还真的是无法比较了。
之三、衬托 如果说书中以夕雾的视角衬托了紫姬的美丽,那么衬托明石的,就是紫姬本人了。让一个完美的女人嫉妒的人,她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既然出身比自己低,也不如自己受宠,就该视之如花散里等人,又如何看到适合对方穿的衣服时,也会觉得不快?
之四、问君能有几多爱 源氏对紫的爱,缘于对藤壶的思而不得。幼小的紫最初做为源氏心中完美爱人的替身,进了二条院。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源氏把她和“完美爱人”分了开来,她是他家的女子中他最爱的,但仍然不是“那一个” —— 不然,他想到三公主跟藤壶有血缘关系时,又何以“心驰神往”?
明石几乎是由她父亲强加给源氏的,在他落泊的时候。她不逊于他在京都见过的任何女子 —— 除了她的出身低微之外,没有任何地方是可以给他挑剔的。然而他要返京了,在大家都以为这段情缘将要结束之时,她怀孕了。我一直无法想象若是明石没有怀上孩子,就象我无法想象若是紫姬长得不似藤壶,那源氏对于她们的爱,还会如此吗?
但有一点是不同的。源氏因为和藤壶相似的外貌爱上紫,后来是真的爱上了她这个人(怎会不爱呢,她所有的品性举止都是他按自己最心仪的教与),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总认为还有更好的。直到她死,他才发现,她才是最接近“那一个”的人,或者说,她才是那一个。
当然,源氏最爱谁与我无关,甚至作者最爱谁都无所谓。我爱的是藤壶。
不过,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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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林泠 @ 2005-09-21 14:45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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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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