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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勤 发表于 2010-02-04 16:24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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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立春。 春天又轮回了一圈,回来了。天是真的渐渐地暖了,于是难免让人对来年的光景多了些期盼。只是在这盼中,人又添了一岁,如同树又多了一道年轮。 今年的冬天太冷,冷的刻骨铭心,来年的夏天是否也会异常的热呢?科学家们对这种异常做了许多的推测与预警,可现在的人极难为遥不可及的几十年后的事情去约束今天的行为。但科学、技术也从另一方面推动和纵容了人们对当下的享乐。 还是说说眼前吧。春天来了,万物发生,连着两日果然醒得极早。早睡早起,一天仿佛也多出了几个小时可以花费,倒也是划算的。......
刘晓勤 发表于 2010-01-20 13:12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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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闹回家,我说的家是昆明,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的大后方,是我三十岁以前一直生活并厌烦着的城市。或者应泛化为云南。 从决定在北京住下,我就三天两头的闹回家,就跟青春期闹头痛,与月经周期有关,与情绪的关系也很大,脑外科主任说,这是青春期的体症;还象刚到北京时闹辞职,每到一个地方工作三四个月就要闹一回离职,最终多是在林木的宽容下,面都不露就彻底不去了,来北京后最长的工作就是做“藏羚羊”,前后长达4年,但最后也是一拍桌子就走了,连离职手续也没有办。所以,周围的朋友就习惯了,我一说要回家,他们开始都特认真地挽留我,后来就笑着说,你就是嘴上说说安慰下自己。 转眼来了十年,我以为再一转眼,我的北京生活会是二十年。但我又开始盘算回云南的事,这次具体到把现在的房子卖了,贷款还了,我们还剩多少钱,可以到滇西南盖幢什么样的房子,剩下的钱该如何分配给剩下的人生。我开玩笑说,以后林木的诗可以落款,写于云南某地,以后某地便会是一个地名,是啊,就是一个地名,我们就要去生活的那个地方——某地。 YY说,我们说过了,我们就是“沉默的大多数”。“......
刘晓勤 发表于 2009-12-31 21:18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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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单位回来的林木买了这一期的《南方周末》,整份报纸都在盘点本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年月日,不过是记时用的单位,但被人类搞得很形式感,岁末除夕总要盘点、总结、展望,从小到大,从家到学校再到工作单位每年几乎都没有落下过。不过,这十年对我来说也很特别,半年前就计划着,为我这十年写点什么,可终究是开了个头便没有下文,理由很多,归结到底是自己也不知道哪些是该拿来盘点总结的。 1,迁徙 我这十年是从迁徙开始的。 1999年底,林木以义无反顾的姿态离开了北京。2000年的第一天,我们在昆明西郊租来的两居室里,心里却没有对未来的任何想象。因为在这座我熟悉的城市里,生活是不需要想像的,我的长辈们早已给我们做出了榜样,不论世界怎么改变,对于这座远离中国中心的小城市来说,生活的改变是缓慢的。事实证明,我的大多数同龄朋友们与长辈的生活几乎别无二致。但三个月后,林木被一个电话召唤回了北京,二个月后,我也随即开始了我的北京生活。 十年来,我们从北京的西南角一路搬迁,租住过两处房子,也买过两次房子。这对于漂在北京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十分幸运的了,......
刘晓勤 发表于 2009-12-23 10:33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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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冬至,但北京已经从前几天的严寒转而回暖,虽然室外温度还是零度,但这种天气对于看展览是没有影响的。 首博的手工艺现场制作展已经接近尾声,近些年来,这样的展览越来越多,大家都开始意识到,这些被现代化进程抛弃的古旧的玩意儿其实不该被遗忘。 这次展览乏善可陈,与过去有过的类似的展览相差无几。虽然展览快结束了,但参观的人并不多。但其间发生了件事挺有趣。 苏州评弹被例其中,现场去了两位年轻的评弹演员,男的着长褂,女的着旗袍,与电影里看到的评弹表演中的场景一样。他们往那一坐,就有种江南的婉约,尤其那女的,眼神中的妩媚让人逃不出她的气场,他们一开口更引来了围观,几乎所有的参观者都站在他们面前。评弹的唱腔对于北方人来说,实在是难以费解,跟听开书无异。这时听我身后有个男声:这是什么?无人回答,他自语,昆曲啊。正想回身纠正他,虽然听上去都是吴侬软语,但这是评弹。还没来得及回身,估计他看到了演员身后的海报,哦,评弹(dan)啊。 这时我实在忍不住回身看了一声这个年轻得有些自负的声音,年轻、时髦、右耳垂有个闪闪的耳钉......
刘晓勤 发表于 2009-12-06 10:49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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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被批准休假,但又不得离开北京太久,所以只好天天过平淡的家居生活。 昨晚做梦,怀里抱着美美,不知道为什么竟脱口而出: 我抱着你, 但你终会象时间一样溜走。 醒来,整个上午脑子里就这句话。说给林木听,林木“王顾左右而言他”。中午时分,他才回了我一句:时间是不会溜走的。那什么是会从生命中溜走呢?
PS:青见同学问我,怎么最近博客里不提美美,此文作为回答。美美还在,还在我的怀里。
刘晓勤 发表于 2009-12-04 08:53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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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的朋友巴戈带我去逛了书门院,因为我想买泥塑、皮影、剪纸,这些东西其实家里已经有了,朋友们从陕西回来都会送我一件陕西出了名的手工艺品,但我还是想自己再买些回来,因为是自己买的,日后看到关于陕西的记忆就更清晰了。然后,他又带我去吃好吃的,我在电话里跟他抱怨,好象这里除了面食再没有别的可以选择。作为西安人,他当然不服气,所以带我到一家人气极旺的回民馆子。除了菜品受人欢迎,店里的老板娘也很招人眼,她穿着一身棉质的睡衣在客人中间穿梭,对店里的员工指挥若定,若不是老板娘又有何人可以这么作为呢?这倒成了饭店的一道风景衬了这里家常的菜品。
1、西安的夜 火车一再晚点,出了车站,西安城已是一片灯火初上,只是在雨雾中显出暗哑的灰。
车窗外,人流车流匆匆划过的城市与中国任何的城市别无二致,只有绕过老城墙的时候,这城才显出自己的模样。虽然,做了十年的旅游书,西安城墙的样子早已经不陌生,可当它近在咫尺时,仍然有欣喜是难以抑止的。就好比到北京,只有站到天安门广场才算有了到达的肯定,只有穿过老城墙看到钟楼鼓楼才算是到了西安城。
怎奈,接站的车直接把我们拉到西郊的住处,往后在西安的行程便始终有进城出城的麻烦,倒也有了距离审美的视觉。
西郊的夜极静,大概是因为天一直在下雨,或者宾馆隶属的单位是不对公众开放的,所以这里的夜晚极其安静。这样的静自然不符合一个游人的心境,在西安的几天里,总是不顾下得哩哩啦啦的雨,撑着伞要去加入这座古城的夜生活。
那天,跟西安的作者吃过羊肉泡馍,向他打听了能听到秦腔的地方,分了手,便去找文艺路上的陕西戏剧研究院,据说,那里天天都有秦腔上演。西安的作者对于我从各种攻略上看到的“易俗社”并不熟悉,但他淡然地表示,那大概是用来招睐游人的话倒击败了我对于易俗社的向往之心。
从分手的地点到文艺路的研究院路途不近,关键是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坐了几站车,实在不耐烦车里的无聊,便下车来走。路上尽是各种挂着正宗羊肉泡馍或者肉夹馍的小饭店,问路时听到的回答都是透着馍味的陕西口音,沉闷而又结实。直到两边都变成日用商品批发点的时候,当地人说,“捡直走就到了。”因为走了半个多小时,急着怕错过开场,所以过马路等红灯时,看到身边的那个人,便问她研究院的位置。这次问话当然有地放矢,因为对方长着一张文艺的脸,虽是人近中年,但还是未脱文艺青年的姿态。果然,对方也是去研究院的,不过,她是去听当晚的交响音乐会。
终于找到地方,因为国庆六十年,门口的秦腔演出预告都已暂停,全部换成了六十年大庆的交响音乐会。直到我离开陕西都结束不了,大概是长达一个月的演出。第二天晚上从临潼回来,还是不甘心地去找到了易俗院,结果照例是大门紧闭,只有六十年大庆的红色标语在街灯下若隐若现。
没有听到秦腔,只好返回西郊的宾馆。路上顺便去了街对面的丰庆公园,虽然不收门票,但每天只是从门口经过,从没有动过进去的念头。在西安要看的东西太多,日程总是满满的,这种针对市民开放的新园林实在引不起我的兴趣。
撑着伞,进了园子。大概因为下雨,园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游人,与白天人头蹿动的景点,这里简直就象是私家园林。新建的园子既有北方园林的气势,又兼得南方园林的曲径通幽,中间的一大片水域更是让园子灵动而又通透。园子里的建筑都是仿唐式的,是这些天处处能见的,忽见地上的砖面也是特别地雕刻了不同书法的汉字,篆、隶、草、楷各不相干,但又十分地和谐。小径两旁的竹林和树木,湿漉漉得让人忘记了陕西飞扬的黄土。
其实,黄土和干旱原本就不是陕西的全部,否则,十几代的帝王何以将此地作了自己的都城。史料上说,玄武门之变的唐太宗储心积虑地修了大明宫,就是借口让开国的唐高宗离开皇城的潮湿。当地人说,西安是个风调雨顺的地方,如果人感觉到干燥了,天一定就会下雨,雨下得久了,还没得到涝,雨自然就停了。果然,我到西安的前一天还是艳阳高照,连着下了五天的雨,正在发愁接下去的行程,第二天一起床,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天上。
幸好,地下千年看陕西——陕西博物馆、法门寺、兵马俑、碑林、汉陵。。。。。绝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地下,雨倒是没有过于妨碍这一路的游历。
刘晓勤 发表于 2009-11-24 14:45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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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殷情地送给我小楷笔、红星墨汁、宣纸,后来去福建出差,又意外得到一小方砚,于是,文房四宝都齐备了。结果,从年头到年末,四宝都起了灰尘,都在原处待用。 提笔写字是好遥远的记忆。 外公还在世,从教授如何正确使用筷子开始,然后是如何握笔、运腕、落笔,结果,还没把横竖撇捺练习好,就抛开毛笔用铅笔、钢笔、圆珠笔。在我启蒙的那个年代,正是传统被视为落后、腐朽的时代,虽然,外公殷殷地期望我这个外孙女能够在他的培养下如他一般饱读诗书,但终究是拗不过滚滚的历史车轮。 毛笔是从此搁下,后来连一切的笔都换成了键盘。但提笔已引申为写作,所以这个意义上来说,提笔也是写文章。 因为做了旅游图书的缘故,我偶尔被迫写点文字凑个版面。可越来越不敢妄自提笔,除开旅途中的风花雪月的个人情感外,其实,旅游要牵连太多的知识。年龄越长,越发觉得腹中空洞得可怕,连感慨也无处生发,提笔更是一种奢望。 常常鼓励自己,苏老先生二十七岁才发奋,最终与儿子们并称“三苏”,名垂千古。我现在虽然更晚了些,但发奋终究比不发奋强。否则......
刘晓勤 发表于 2009-11-16 22:05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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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这家叫双子居的茶馆里坐定,茶馆里的小姑娘就递过来气派不凡的茶单。小姑娘很内行地推荐冬天应该喝点红茶,然后列举了普洱、祁门红之类,还有推荐了另外一种据说价格更贵的红茶,我没有听明白她说的茶名。翻开茶单,我一眼就看见了正山小种,我说,就要正山小种。 今年三月,我第一次在福建的泰宁喝到正山小种,就象有人评价的那样:正山小种是爱憎分明的,第一次喝到了喜欢就永远不会放弃,要是不喜欢也就很难接受。 紧实的茶叶被滚热的开水一冲泡,屋里就弥散着一股温厚的香味,浓郁而又大方,在乍暖还寒的春天,象暖烘烘的阳光。金黄泛红的茶汤喝到嘴里更是温润而醇厚,在口腔里妥贴地流转。相比之下,普洱的口感过于粗砺而少精致,祁红过于精巧而少了些厚道。那是我第一次听说正山小种这个名称,更是第一次喝到这种红茶。 初次喝到正山小种便十分喜欢,但因为身缠公务,不过两三泡,我就分身乏术地被拉去一个无聊之极的饭局,推杯换盏时还牵挂着正山小种。晚上再赴老熟人的约会,以为他还会用下午的正山小种招待我,怎奈,身为旅游部门的领导他时时不忘对自家特产的推广——擂茶。三年前初......
刘晓勤 发表于 2009-11-07 09:51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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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去拜访一位著名诗人,送了他一饼普洱茶。茶是云南的朋友送的,送茶的朋友算是一个懂茶的人,因为是友人之间的赠送,他送的茶没有任何花哨的包装,就是一张棉纸包裹的茶饼。诗人接过茶的时候,心里应该是欢喜的,毕竟云南人送的普洱茶不会差,于是当即由我冲泡了一壶。刚把开水倒进茶壶,从飘浮空中的茶味,我就想到,我给了他一饼生普洱,心下就有些担心,因为之前就遇到过送人生普洱被诟病的情况。这茶就讲究个口味,好与不好,更多的时候取决于喝的人是不是真的喜欢。结果不出所料,诗人叨唠着,拿出另一份别人送的坨茶,是下关产的,因为形似坨而得名坨茶。诗人说,送坨茶的人是卖茶的,这话便暗示,送坨茶的人是行家,而不似我这种来历不明的。 七子饼从易武出发,走到下关,算是完成了茶马古道的一半路程,经过沿途雨水、闷热,生茶往往就完成了自然发醇的过程,在下关就会进行二次加工、包装,所以有了下关的坨茶。其实坨茶也属于普洱茶系列。 坨茶冲泡出来的汤是诗人所熟悉的酱红色,茶味也泛着已被外地人熟悉的那种略带泥土味的醇厚。诗人很肯定地点着头,然后把我送的普洱茶饼收起来,我估计这饼上好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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