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闻故人去，心底一声雷
（转）《秋日》 里尔克 主呵，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让风吹过牧场。 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 再给两天南方的好天气， 催它们成熟，把 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 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徘徊，落叶纷飞......
| 愁雨 |
2010-2-7
星期日(Sunday)
小雨 |
这雨下的，连绵无尽，不依不饶。
让人愁肠百结。
广州的春天，特像济南的秋天。
初春的流花路，落英缤纷。一如深秋的马鞍山路，黄叶铺地。
如果是在丽江，飘几片云，下几场雨，都属正常。
丁香，忧愁，油纸伞……都属于那个过客的天堂。
可这是冬天的广州，雷声阵阵，如北方的春天那样跃动。阴雨绵绵，更如深秋那样纠结。
唯一缺席的，是北京的冬天。雪花飘舞，弥天盖地。
是谁说，得到的都是侥幸，失去的都是人生。
深不见底的惆怅。
开心网上，传出越来越多让人不开心的消息。 又一个老同事、老朋友，离开了南方都市报，离开了广东。 她走之前，我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我曾挑起她出国的念头，后来，她嫁到外国去了。 我却一直窝藏在国内。 她曾告诉我，她奶奶是上海美专的第一批毕业生，那个学校因为刘海粟画裸体女模而轰动。她爷爷好像也很厉害。她一个姑父是中华米国上岛后的外交部长。但是她爸爸是农民，因为她爷爷奶奶太厉害了，最关键的是厉害的历史时机不对头。 所谓生不逢时。 她一直躲在自己的梦想里。 这次，或许是出国团圆去了。 她曾说，她最怀念我当编辑的时候，写完稿子很放心。 惭愧的是我至今对财经不专业。 我想打听打听她的下落，可是跟她关系最好的一个，却去了天国。......
凌晨1点到6点，一气校对5万多字。 次日上午，一加油，超过8万字。随后，两万，三万，源源不断。 后来，终于，开智师说，我跟不上你了。 校对佛源老和尚圆寂一周年的纪念文集初稿，尤其看到来浩师写的老和尚公案部分，直看得内心惊涛骇浪，激越澎湃。 深知，老和尚这一走，云门道上，地广人稀。 也深知，老和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撒豆成兵。 ......
| 过去这一年 |
2010-1-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下班回家时
按着车锁遥控器开屋门
出门上班时
拿着钥匙往壁灯开关上找锁孔
这个班上得
让我颠三倒四
过去这一年
太累太辛苦
其实工作很轻松
一个星期真正忙的不到四个小时
太多割裂的东西了
割裂了充满激情的热气球
| 如果你先走 |
2010-1-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如果你先走
我会
一夜白头
如果我先走
请用机场拍的那张照片当遗像
我的尸骨
要化成沃土
好让青山更青
绿水长流
六十四卦的卦名读音（按周易古经顺序排列）
1．乾卦：读 qián
2．坤卦：读 kūn
3．屯卦：读 zhūn
4．蒙卦：读 méng
5．需卦：读 xū
6．讼卦：读 sòng
7．师卦：读 shī
8．比卦：读 bì
9．小畜卦：读 xiǎo xù
10．履卦：读 lǚ
11．泰卦：读 tài
12．否卦：读 pǐ
13．同人卦：读 tóng rén
14．大有卦：读 dà yōu
15．谦卦：读 qiān
16．豫卦：读 yǜ
17．随卦：读 suí
18．蛊卦：读 gǔ
19．临卦：读 lín
20．观卦：读 guān
21．噬嗑卦：读 shì kè
22．贲卦：读 bì
23．剥卦：读 bō
24．复卦：读 fù
25．无妄卦：读 wú wàng
26．大畜卦：读 dà xù
27．颐卦：读 yí
28．大过卦：读 dà guò
29．坎卦：读 kǎn
30．离卦：读 lí
31．咸卦：读 xián
32．恒卦：读 héng
33．遯卦：读 dùn
34．大壮卦：读 dà zhuàng
35．晋卦：读 jìn
36．明夷卦：读 míng yí
37．家人卦：读 jiā rén
38．睽卦：读 kuí
39．蹇卦：读 jiǎn
40．解卦：读 jiě
41．损卦：读 sǔn
42．益卦：读 yì
43．夬卦：读 guài
44．姤卦：读 gòu
45．萃卦：读 cuì
46．升卦：读 shēng
47．困卦：读 kùn
48．井卦：读 jǐng
49．革卦：读 gé
50．鼎卦：读 dǐng
51．震卦：读 zhèn
52．艮卦：读 gèn
53．渐卦：读 jiàn
54．归妹卦：读 guī mèi
55．丰卦：读 fēng
56．旅卦：读 lǚ
57．巽卦：读 xùn
58．兑卦：读 duì
59．涣卦：读 huàn
60．节卦：读 jié
61．中孚卦：读 zhōng fú
62．小过卦：读 xiǎo guò
63．既济卦：读 jì jì
64．未济卦：读 wèi jì
乾卦第一
初出茅庐机未现，
不三不四最难堪。
展翅翱翔云高处，
风光勿忘躲利箭。
2006年10月30日0：55
坤卦第二
修身养性德润屋，
君子惟天不可负。
行地无疆承重任，
笑看功名与利禄。
2006年10月30日1：00
屯卦第三
创业历尽百般难，
只为经验不图钱。
锐意破土迎东风，
喷薄而出非等闲。
2006年10月30日1：05
蒙卦第四
草昧发蒙远童稚，
拨开云雾见天日。
先贤启智传圣经，
教授运筹家国事。
2006年10月30日1：16
需卦第五
浮生偷得半月闲，
踏尽塞北下江南。
遍览九州风花雪，
不误野庙梦貂蝉。
2006年11月1日1：40
讼卦第六
开弓即无回头箭，
悬崖勒马有新天。
鸡栖时分辩黑白，
恶行未远唤善念。
2006年11月1日1：58
师卦第七
不到危机莫用兵，
家国累卵皆从征。
出师未战分胜负，
密束严勒方攻城。
2006年11月1日2：05
比卦第八
天下纷纭有比肩，
奸佞小人须疏远。
志同方能谋道合，
类聚群分法自然。
2006年11月1日2：12
小畜卦第九
密云不降及时雨，
明月未能照沟渠。
西郊甘露始润物，
阳德殆尽命可虞。
2006年11月10日1：40
履卦第十
小人安然履虎尾，
大意昼行撞厉鬼。
循规蹈矩法天地，
经邦济世居上位。
2006年11月10日1：55
……
蹇卦第三十九
人生旅途有蹇难，
九曲回肠多风险。
山重水复总是路，
柳暗花明向西南。
2006年10月30日0：10
解卦第四十
霹雳解裂半边天，
落雨滂沱云舒缓。
困蹇之后寻出路，
能量释放顺自然。
2006年10月30日0：40
损卦第四十一
月盈至圆自然亏，
强弓张满见矢飞。
功居极高知隐退，
荣华安康到百岁。
2006年10月30日0：48
……
姤卦第四十四
一女御五男，
实在太强悍。
娶妻莫找她，
方可远灾患。
2006年10月29日14：53
……
既济第六十三
创业不易守业难，
殷商覆辙犹可鉴。
功德圆满须慎独，
失意众生皆自陷。
2006年11月10日1：29
未济卦第六十四
东风不起万事空，
千秋功业败垂成。
天机若赐燎原势，
星火亦能照鸿蒙。
2006年11月10日1：20
| 禅是一只蝉 |
2010-1-22
星期五(Friday)
晴 |
禅是一只蝉
作者：宋慕新
（一）生与死
佛教要解决的问题，首要的就是生死问题。
生死问题不是死到临头才开始思考的问题，生死问题是人生所有问题中，最困扰我们的问题。生死
问题看透了，想开了，其他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禅宗常说“活在当下”，这四个字看起来特别虚，但它所蕴含的道理却实实在在。我们首先要明白
，在时光飞逝中，“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的还没有来到。在白驹
过隙的刹那间，我们能抓住什么呢？只有当下一念。
有这么一首流传很广的偈子：
未曾生我谁是我，
生我之时我是谁，
长大成人方是我，
合眼朦胧又是谁？
这首很出名的偈子，是清朝顺治皇帝写的。
顺治他老人家，放着龙椅不坐，一门心思要去当和尚。对此历史说法很多，有说真的出家了，龙袍
一脱，换上了袈裟，隐居五台山了。也有说他想出家，后来被人劝住了。
顺治皇帝的这个偈子，思考的就是人生的终极问题。生从何处来？死往何处去？人生一世，意义何
在？
这首偈子也体现了佛教的核心理念是讲因果轮回的。“若问前世事，今生受者是。若问后世事，今
生作者是。”
位高权重者看破生死，出家为僧的并不鲜见。
在公元527年，南朝梁武帝萧衍亲自到同泰寺，做了三天的住持和尚。
信佛之后，他不近女色，不吃荤，不仅他这样做，还要求全国效仿：以后祭祀宗庙，不准再用猪牛
羊，要用蔬菜代替。他吃素，要神灵也吃素。
后来，萧衍又几次入寺做和尚，还精心研究佛教理论。
两年后的九月十五日，第二次至同泰寺举行“四部无遮大会”，脱下帝袍，换上僧衣，舍身出家，
九月十六日讲解《涅盘经》，二十五日由群臣捐钱一亿，向“三宝”祷告，请求赎回“皇帝菩萨”，二
十七日萧衍还俗；大同十二年（546年）四月十日，萧衍第三次出家，这次群臣用两亿钱将其赎回；太清
元年（547年），三月三日萧衍又第四次出家，在同泰寺住了三十七天，四月十日朝廷出资一亿钱赎回。
面对生死，面对人生的终极问题——古印度迦毗罗卫国（今尼泊尔境内）的太子乔达摩·悉达多（
约为公元前1027年～公元前949年）可以不当国王，最后成了佛陀释迦牟尼。
我们所熟悉的达摩祖师，他当初也是放弃接班当国王的机会，出家了。后来达摩东渡，来到中国，
先从广州上岸，西来初地就是如今的广州华林寺。达摩祖师将禅宗传到中国，从此禅宗成为中国最兴盛
的佛教流派。
（二）禅与定
禅宗的核心，就是禅。
那么什么是禅呢？
禅，是从梵文dhyāna （“禅那”）音译过来的，意为“止观”、“沉思”、“静虑”。
禅，起源于古代印度的修炼方法瑜伽。
“瑜伽”，是梵文Yoga的音译，如今流行于大小城市，各地兴起的瑜伽馆也比比皆是，但这些瑜伽
都是被通俗化甚至庸俗化了的东西，成了女性减肥健美的体操。真实的瑜伽，主要指通过苦行、克制与
沉思冥想，脱离对肉体及一切感觉现象的依恋，达到主客合一、灵魂解脱的快乐澄明之境界。
瑜伽修炼通常分为八个阶段，其后三个阶段属于精神修炼，即“执持”（梵文Dharna，指观念、意
图、信仰、专注）、“禅”（dhyāna）、“定”。
禅，也是“禅定”的略称。“禅定”一语是梵语“禅那”的略称“禅”和梵语“三摩地”意译（略
译“三昧”）的“定”的梵汉结合而成。“禅”是汉语中的外来语。禅那和三摩地都是印度各宗教所通
用的术语。禅定还有瑜珈、止观等异称。
定，也叫“三昧”，来自于梵文Samādhi，也译作“三摩地”、“三摩提”。 三昧是佛教的修行方
法之一，意为排除一切杂念，使心神平静。
如何集中精神，可分为两种：一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即“生得定”，另一种是因后天的努力而使集中
力增加，即“后得定”。前者靠积德，后者靠修行而得。
想想我们身边的朋友们，他们当中谁具有与生俱来的“定力”啊？
如果没有这种“生得定”的能力，那么，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通过后天的修行去达到平
静淡定的人生境界。无论是禅的境界，还是定的境界，都离不开一个“修”字，修就是修行，就是踏踏
实实地去做。
我们常说的禅定，禅定，其实是禅和定两种境界的合称。
（三）蝉与禅
禅是智慧的，是有机趣的。智慧的东西都不会拖拖拉拉，唧唧歪歪。诗人以禅诗为最高境界，画家
以禅画为最高境界，连写文章的，也都要追求充满禅机的智慧文字。南北朝刘宋时期的诗人王籍有两句
名诗：“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空灵智趣，境界高妙啊。
禅宗传入中国时，面临一个经典翻译的问题，当时把梵文dhyāna （“禅那”）翻译成“禅”，其实
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因为，翻译者想到了会飞会唱歌的飞虫“蝉”，是根据蝉的生命特征来赋予
“禅”字以中文内涵的，音译的同时更是精巧地赋予了相通的神韵。
读过博物学家法布尔写的关于蝉的系列文章，都知道蝉的幼虫深藏在黑暗的地下，从两三年到十六
七年不等，平均也要七八年吧，才能爬上地面，得见天光。飞上枝头后，还没有唱几天，它就匆匆地“
见光死”了。用世俗的眼光看，多遗憾啊。
漫长的黑夜，漫长的准备，漫长的等待。用了大半生的时间去追求一个目标，最后，登上舞台，享
受鲜花与掌声的时间，却是那么短暂。成功的甜蜜与打拼的苦难相比，显得那么不成比例。如果“一蹴
而就”该多好啊，如果“一鸣惊人”该多好啊，如果“一劳永逸”该多好啊，可惜，世间还没有那么好
的事情让我们遇到。
要知道，还有很多蝉的幼虫，刚爬出地面就被人捉走油炸了吃掉了，有的爬到树上刚要唱歌就被小
鸟叼走了。比不幸更加不幸的例子，还多着呢。知足常乐，知道这个道理，在某种程度上上，就算了然
了，了义了。
蝉有很多名字，其中一个最通用的名字是“知了”。有谁想过，蝉为什么也叫“知了”吗？
飞虫叫什么名字，那还不都是人给起的啊。先贤们翻译佛经时使用了“蝉”的形近字“禅”，或许
就是认为蝉已经了义了，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又给蝉起名叫“知了”。中国很多地方都称蝉为“知了”，
这是个具有浓厚佛教特色的名词，不知道读者朋友们，你们是否已经“知了”？
人啊，就像林间地头的知了：咬破地皮钻出来，就近爬上一棵树，忍痛脱掉旧壳衣，折腾大半夜终
于蜕变成一只蝉，高高兴兴飞到枝头去唱歌。
然而，出头和蜕变的时机却也重要的很。出来早了，落入逮知了的孩子手里，自然难免盐水腌渍热
油烹煎。出来晚了，未及蜕变就落入黎明觅食的鸟雀喙中。错过好时光的，即便有幸蜕变成功，飞上枝
头却已是三秋将过寒霜逼袭，未开唱腔也就“噤若寒蝉”，迎风安息了。在北方的深秋里，经常可以见
到不少这样的蝉，看其肤色知是刚刚蜕变，但却遭遇一夜寒霜，黎明时已成冷尸，深埋地下数年的歌唱
梦想，就这样轻易破灭了。可见 ，把握时机也是非常重要的，时机就是禅机。
可见，这只大名叫“蝉”小名叫“知了”的飞虫，它的一生是多么有禅意，有禅机，有禅趣啊。
人能活到蝉的份上，不畏死生，不避风霜，淡定从容，顺其自然，也就从“蝉”变成“禅”了！
蝉的一生是如此，人不也一样吗？
近代高僧虚云老和尚，活了120岁，当了101年的和尚，曾经三步一拜朝礼五台山。他老人家之所以
被世人公认为中国近现代最有影响的禅门泰斗，仅仅是他活的年纪大吗？显示不是。虚云老和尚的一生
，“坐阅五帝四朝”，“受尽九磨十难”。为佛教，为众生，他终其一生，不停地做事，不停地奉献。
禅宗“一花五叶”是他一肩独挑，传续下来的，他用100年的时间坚持不懈地弘法利生，修庙行善，普度
众生。
当今佛门尊宿本焕老和尚也是这样，他老人家新年一过就104岁了，仍然每天4点18分起床，诵经拜
佛，接待来访的四众弟子、善男信女。本老头脑清醒的很，讲起佛法来循循善诱，丝丝入扣，引人入胜
。
虚云老和尚，本焕老和尚，他们的一生，都是受苦受难的，他们是为众生而受苦，是为众生种福田
。所以，最后，他们也都得到了很大的福报，单从寿命上说，一般人谁能活过100岁啊？更不用说活到
120岁了。
现在，人们都知道本焕老和尚是令人敬仰的佛门尊宿，是高僧大德，是和尚中的大明星，海内外的
“粉丝”数以千百万计。但是，有谁去想过他老人家曾经蒙冤坐牢那么多年，出狱后仍坚持修庙弘法，
还曾刺血抄写佛经？老人家是用近百年的辛酸与悲苦、努力与坚持，是用这样的愿行，才换来今天更好
的弘法平台啊。
（四）求与施
在这个经济唱主角的社会里，物欲横流，利益至上。尤其做生意的人，更需要警醒的是，除了做生
意，更重要的是还要学会做人，做好人。所以，经营商业与经营人生 ，是一不是二。
佛教除了教我们了生死，还帮助我们增加更多的世间智慧。达摩东来后，禅宗之学成了中国本土最
有特色的智慧学。
此前有儒商一说，现在社会上又涌现出“禅商”概念。禅商，就是怀着一颗至善至美的菩提心，用
般若智慧去跟生意伙伴打交道，赔钱不厌世，发财不狂喜，钱多不浪费，拿出来去布施，去行善。
布施分为三种：财布施、法布施、无畏布施。 修财布施得财富、修法布施得聪明智慧、修无畏布施
得健康长寿。
财布施——分内财、外财。譬如布施你的体力，帮别人劳动就是内财布施；布施掉你的钱财去帮助
别人，这就是外财布施。
法布施——讲经、印经并结缘给他人、记录讲经说法的碟片结缘给他人、劝人学佛等均是法布施。
无畏布施——无畏布施就是让众生不再感到畏惧。最简单的，吃素就是无畏布施，你不吃它们了，
它们就不会因为我们的口腹之欲而死亡。放生也是无畏布施。
布施，是入道之初门，就是第一个门槛。你想学好向善，修行自我，首先就要学会布施。
这里必须提醒的是：当你布施时，一定要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布施，而不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姿态，往地下一扔，吆喝一声：嗟，来食！你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别人，其实就是用什么样的态度来
对待自己。不尊重你的布施对象，就是不自尊不自重，就是自轻自贱。人格品位就无法提升上去。
在布施时，要对自己做如下的心理暗示：
“怀着感恩之心去布施，感谢接受布施的人，是他给了我播种福田的机会！”
倘若每个人都能如此发心，从这一刻起，就已走上至善至美的菩提道了，应当随喜。
其实啊，布施，是在向自己的内心布施。
你布施出去一碗水，你的内心就是清澈宁静的湖泊；
你布施出去一顿饭，你的内心就是稻花飘香的田野；
你布施出去一个微笑，你的内心就是风和日丽的春天。
（五）知与行
从自私自利的占有，到功德无量的布施，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这是修行路上的第一个关口。
可是，知易行难啊。
儒家经典《尚书》“说命中”里曾这样说道：“非知之艰，行之惟艰。”孔子也说过“言知之易，
行之难。”意思是说，很多事情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很多成功人士，在取得事业成功后，都开始参禅学佛。他们都是在社会各个领域很有成就的人士，
更加明白“知易行难”的道理，按照企业界的说法，那就是“执行力”至上。
目前整个社会，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危机，信仰缺失，道德滑坡，社会信用体系面临崩溃的危险，普
遍存在人心浮躁的不良现象。
面对这些现象，必须有人来通过实际行动去唤醒迷梦中的人们。晨钟暮鼓，佛号经声，固然有其警
示效果，但应该还有一个更锐利的方法，去告诉人们，我们活在当下，到底应该怎么活。
净慧老和尚在河北柏林禅寺时，曾提出“生活禅”的概念，教导大家在现实生活中学佛修禅，在禅
修中生活，在生活中禅修。近期听说，广东惠州博罗县礼佛禅寺主持日照法师，也是一个实在的行动派
。他像他的师公虚云老和尚那样，发下大愿，三步一拜朝礼佛教四大名山。
这些事情，在外人看来像作秀一样，如果没有亲自去做，是不知道其中的困难有多大，阻扰有多少
的。
从网上报道的资料得知，日照法师用了两年时间，三步一拜，用膝盖和额头行走了8000多公里。拜
山出发之前，日照法师已经做好了遭遇各种困难的心理准备。但事实上，还是有很多事情出乎意料。重
重业障，逐一去除；比比众生，如影随形。都需要用一颗菩提心去应对。
三伏天，路面温度超过40摄氏度；三九天，五台山周围的冰天雪地，最冷达到零下一二十度。
日照法师自述说，一路上，他托钵化缘，遭遇群众的不理解，有人说现在的和尚不是都吃香的喝辣
的了吗，怎么还有人出来要饭啊，是不是骗子啊，于是放狗来咬……
对于在家的居士来说，能发心行善，就已经踏上修行的第一步。红尘之中，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
也是不行的。因此，面对纷纷扰扰的利来利往，我们要有一个正确的财富观，钱不管有多少，都要好进
好出，你的财富才是安全的，你的人生才是完美的。
人生苦短，不是又苦又短，而是苦于短暂。
时光无涯，人生有限。
短暂本身，就是一苦。
短暂之外，也还是可以有悲有喜的。
在有限的时间内，要珍惜人生。
不要虚掷光阴，蹉跎岁月。
自己不喜欢的生活，要迅速改变。
让人不开心的环境，要迅速离开。
一切都把握在自己手中。
要想活得爽利，遇事就不要迟疑，不要犹豫。
交自己喜欢的朋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想到就要去做。
不要只停留在想法上。
| 徐崭走好 |
2010-1-3
星期日(Sunday)
晴 |
当“天佑崭崭”成为若干南都珠三角老同事的MSN签名时，我知道，佛山记者站的那个腼腆男孩被命运击中了。
汤汤等人在南都内部论坛发起了募捐活动，我那时刚从南都辞职，蹉跎之间，没有捐款。
刚才，在开心网看到马立明写到“我们都是被幸福追赶的狗，借江勋的诗句，悼念逝者2010-01-03 19:50”。
因为之前跟立明谈起过徐崭的病情，此刻，一个不祥的预感冒出来，是他。
电话过去，立明说，元月2号，也就是昨天，徐崭去世了。
白血病。
从南方都市报佛山记者站，到理财周报，再到上海证券报（？）。
在南都时，有一段时间，我编过佛山新闻，也曾编过他的稿子。
去佛山开会，一起工作餐，见过他一次。
南方日报马立明，理财周报江勋（原南都中山站记者，曾一起去三峡旅游）等人，跟他同一批进入南方报社。
徐崭，兄弟，一路走好！
愿往生净土，乘愿再来！
阿弥陀佛！
——————————————
上联：有心泼墨涤浊世
下联：何忍含笑归净土
横批：崭新如故
应南方日报朋友之请，撰此联用于献给徐崭先生浙江台州追悼会的花圈上。
昨夜想写篇辞别2009年的文章，太困了，往床上一撂，整个人就昏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公元2010年。
想写点什么，以作新年发语词。
脑子空转几秒后，突然想到，爷爷离世20年了，应该落墨纪念。跟大姐和母亲电话核实业已淡忘的细节，才知道爷爷是1988年去世的，至今已经21周年了。
似乎还在昨天，出殡的队伍还走在雪地里，哭丧的眼泪还没有擦干……转眼间，21年已经过去了。
农历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十九，阳历1988年12月27日，星期二，爷爷蹊跷离世。
我是第二天才听到噩耗的。
那天，星期三，下雪。我正在县一中初一年级上着课，学校大喇叭里喊我的名字，让我到学校大门口，有人找。
我一路小跑到了校门口，是大姐夫（之前记得是大姐，刚才向她询问细节，她说是大姐夫去接我的，不是她。）扶着自行车等我。他说爷爷老了，我一愣，提醒他：是奶奶老了吧？他纠正说：是爷爷。
奶奶当年79岁，偏瘫卧床已久，日薄西山；爷爷73岁，身板硬朗得很，还可以扬场放磙，犁地耕种。
怎么会是爷爷呢？
大姐夫用单车载我到县味精厂，那里有个对外营业的洗澡堂，爷爷的尸体就停放在那里。他是晕堂子死的。
父母和叔叔等人都已在那里了，他们给爷爷穿好衣服，用地排车拉回家。
母亲哽咽着，护在一侧，边走边叫着魂：爹，回家啦；爹，咱们回家啦。
雪越下越大，一路车辙。
爷爷到家时，似乎灵棚已经搭好了。
本来提前几年给奶奶准备好的棺材，爷爷却先用上了。
乌黑的实木棺材，大头朝外停放在堂屋当门。
母亲作为长媳，用新毛巾蘸了水，为爷爷净面。随后，下食罐，噙口钱等，一一遵照风俗安放。
当厚重的棺材盖盖上去，周围接缝的铆榫木钉一个个被砸进去……
父亲和他的兄弟姐妹，悲恸地拍打着棺木，哭到喉咙沙哑发不出声。
直到傍晚，才开始出殡。
爷爷和他的棺材被八个壮汉抬到大街里，停住。
大执宾喊着号子，发丧仪式如律进行。
父亲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接过大执宾递来的瓦盆，双手抓住，扣到头顶，然后奋力摔到地上，盆子碎成了无数块。
“起——”
棺材被抬起来，缓缓前行，一路迤逦，去往村西的祖林。
撒纸钱的，打纸幡的，百十人的队伍，朝西，朝西，朝西。
哭声震天。
林地的新坟已经挖好，深约八尺。
爷爷的棺材被慢慢放进去。
填土。
飞扬的铁锨，飞扬的黄土，飞扬的雪花，飞扬的眼泪。
爷爷的灵魂早已经飞升，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正在天空注视着我们。
披麻戴孝，雪花飞舞，纸扎成堆。
在这个白色世界里，纸扎的车马楼台在火光中幻化成漫天飞舞的灰烬。
爷爷走了。
后来听斜对门的大奶奶说：爷爷23岁时的那个夏天，干活热了一身汗，跳到水塘里冲凉，一下激着了，病倒后全身都僵硬发挺了。清眼的巫师说，死不了的，但要用一个孩子来换命，可以再活50年。随后，爷爷的长女夭折了。爷爷73岁的冬天，死在了热水里，距离他23岁的夏天差点死在冷水里，刚好50年。
没有谁可以说得清，这个50年前的谶语，到底是真是假。
村东头的另一个大奶奶则说，爷爷走的那天清晨，穿了一身新衣服，还穿了刚买的大头皮鞋。过去跟他们作别，说要去赶集，去城里洗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爷爷一辈子受苦受罪，只去过一次澡堂子，也是最后一次。
爷爷老的时候，我们把奶奶转移到叔叔家去住，等丧事都办妥善了，又接她回来过年。离春节还有两三天，但是，奶奶不想等了，当年腊月二十七的清晨，奶奶也走了。
爷爷离开后的一个多月里，奶奶一直没有问爷爷哪去了。我们后来想，其实奶奶一定是知道的，她不问而已。
1988年年关，爷爷奶奶相继离世。
从那一年开始，连续三年，所有门框上都没有贴红对联，白纸黑字的挽联，张贴了三年。直到第四个年头，才开始贴上红春联，哀伤的气氛才逐渐淡去。
今天，电话问大姐和母亲关于爷爷去世的一些细节。她们都问我：你突然问这干啥啊？
1988年，大姐的大女儿一岁半，宋家的新生代、唯一的侄子到春节刚好满周岁。
今年，大学毕业已经工作的大外甥女马上就要结婚了，侄子也读大四了，半年后将读研究生或参加工作。
而父亲和母亲，也都苍老的让人心酸。
那年，我12周岁，还是初一的小男生，如今，我已经心老到无力擦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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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儿念我写下的这些文字，哽咽流泪，泣不成声，几度停住。念到“如今，我已心老到无力擦泪了。”墨墨跑去拿来纸巾，让我擦泪。
杂念纷纭，闲云飞渡。
众神狂欢，群魔乱舞。
心有旁骛，百鸟同网，想飞也飞不走。
一生只做一件事，一件善事，善莫大焉。
| 安身与安心 |
2009-12-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分田地是为安身，均贫富是为安心。
安身是不自由的种子。
从鱼鳞图册到摊丁入亩，土地、户籍与赋税制度无非紧箍。
劫富是手段，济贫也是手段。
劫富济贫，目的是为均贫富。让侠客来做，不如让制度来做。
富贵与贫贱，在命。侠客和制度都应适可而止。
维稳的关键，不是均贫富，也不是打压，而是各适其心，各得其所。
耕者无其田，居者无其屋。
长此以往——不可能长此以往！
| 道场与江湖 |
2009-12-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心中有正法，江湖即道场；
心中无正法，道场亦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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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呐，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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