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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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7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11.15
我带着队伍下副本,也不知打的是什么boss,反正最后被我们推倒了,爆了——小滚珠||||||(OP我发誓我推倒的boss不是你。。。) 我在队伍里吼:有人要么?么人要我ROLL了!(这句话完整点的说法是“有人要ROLLER么?么人要我ROLL了!”听起来简直太有完美的对称感了!) 大家回答:不要不要,你拿去吧 我又问:小滚珠拾取绑定不? 大家回答:白字的,不绑定。 我一边看着小滚珠就在我面前开来开去,一边非常哈皮的想谁谁谁用的上这个,我出了副本寄给他——神呐!虽然我以前在游戏里经常想着类似的念头然后往包里捡一大堆自己用不上的废物,然则我要把小滚珠送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醒来就不记得是要送给谁了,捶地泪ing 2009.11.28 起因是我在追一个人,不知道追的是谁也不知道为毛追更不知道追上了干嘛,总之需得追上。于是顺着长长的螺旋楼梯向下狂奔,好容易还剩一层距离的时候,对方忽然消失不见了。我上下张望,觉得这个螺旋楼梯的布局很奇怪,螺旋的中心空隙很小,大概能容一个人,向下望去却看不到底层。我不可理解的灵光一闪,手撑楼梯扶栏一翻身就顺着中心空隙跳下去了(表问我为毛那么英勇,十有八九又是梦到动作戏了……替身吧?),下落了两三层以后,我掉进了一团金光——穿越袅…… 穿越到的那个世界场景非常混乱,啥东西都有。我遇到了一个MM,她也是穿越来的,我对了一下不知为何存在在脑中的时间轴(囧我穿越设备挺全的……),发现MM所属的时间点比我晚,但比这里早,看来这个故事会相当的复杂。很快我们又遇上了一个属于当前时间点的男孩子,和那MM来了段琼瑶,经过一段模糊不清的剧情,我们开始了返回原时空的冒险之旅。 我拿出一块数据板(数据板?数据板!=[]=||||),在上面画下了时空穿越需要达到的三件物品以及其前置任务(一张树状图一样的图表,我印象深刻)。记得中间一个物品的获得很复杂,我画了大概两三层,在完成这个任务的过程中还和一个日本武士打了一架,反正上场的是那个MM不是我,最后他们打了个平手,我一样搞到了东西。而最后一个物品是靠敲诈一个羊肉店老板拿到的,由于手段恶劣(似乎,真的是敲诈勒索拿来的……),最后还磕坏了东西的一个角。 东西收集齐了,可以出发了。我决定送MM先走,我们三个站在钟楼的大针前,MM站在中间抱着一大堆当地特产(难道是古董?),接着程序开始,金光闪动,一片白光—— 场景变化,我们仨居然还在一起,我抬头一看这是一片广场,看着非常熟悉(现在想想似乎是上海火车站。。。。),我又对了一下时间轴,发现原来已经到了我所在的时间点。于是带着那MM和那男孩子往我记忆中的住所(?)走,不是很远,穿过一座高架,在马路左侧的一个岔口下去就到了。路边有条河,河上有座桥,我记得应该是一座平平的石板桥,可是却看到了一座很高的石拱桥。桥边是斜斜的山坡,我记得山上应该只有很多树,可是却看到大片大片排列整齐的白色墓碑,我们继续往前走,看到了我那个“住所”——是一幢很高大的中式建筑,一半嵌在山里,整个建筑除了屋檐,窗棱,门框是黑色的以外,其他全是白色的,现在想想觉得这个造型有点悚(虽然黑白配色貌似是这一带房屋的特点,不过这个也白的多了一点……),梦里却没有觉得任何不妥。我推门进去,有人出来迎接,屋子里的布局和大学宿舍差不多,长走廊两侧的一间间单间,我走到我的房间,刚和另外两个人坐下,走进来一个身材苗条的中年女子——我觉得我肯定认得她,但更肯定的是她和我记忆力的人不一样。 我站起来,指着男孩子说,“这里不是他所在的过去” 然后指着MM说,“也不是她所属的现在。” 接着指向自己,“更不是我所处的未来!” 最后双手抱胸:“我到底又掉到哪个该死的时空了?!” 然后我醒了。 。。。。 。。。。 结论:看了太多平行宇宙的故事,于是自己做梦穿越都会混乱了…… 2009-11-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为剑三做过四个视频,这里都贴上:
1、长风万里 这是第一个MV,没做完,就前半截,当时做它只是因为想把我设计的那套衣服(女号那个)录下来。 虽然技术很糟糕,不过男女主角都很美貌……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4tvXqTOKapE/ 2、殊途 这个MV据说评价很高……不过有人告我歌曲侵权,摊手,我确实不知道这歌是谁唱的。 比较有趣的是,这个MV推出以后,这首歌就很容易被搜到了,我是不是可以得意一下?^^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wPp8HaA3w7M/ 3、绿绮 第一部剑三电影……很烂的本子和剪辑,果然做电影不容易,节奏感的把握很关键,尤其叙述一个故事的时候,如何清楚的表述又不让人觉得厌烦,这是需要画面,配音,剧情多方面配合的。 另外配乐也是门学问啊……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7QMl8mo8PJY/ 4、再扛多一点 心血来潮的作品,但是效果非常帅呢~~~~~配唱的是老风同学,诚实的说是走调了,不过我很喜欢。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8Y021iCLRKg/ 2009-11-26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我回来了。
虽然已经在别的地方建立了别的博客,写下了其他句子并想着不用和这里联系上,但是我还是觉得,荒芜和放弃这里是不对的。我在这里最早的记录是2005年5月,最早的日志是2005年2月,甚至我还记录了一部分2004年写在纸上的日记,我在这里已经四年多了,虽然记下的文字并不多,但确实一直都连续着。 思维和记录都应该保持连贯性,我觉得,不应该轻易让自己被分裂成一段一段的。 所以我决定回归,并且对我离开的这接近一年的时间做一些记录。我的记忆力不好,如果不记录的话,很多事情都会被忘记。如果就这样忘记了,会产生一种“那段时间不曾活过”的感觉吧?事情都发生过,那是客观的,是否记录都无法改变什么,但心理是怎么变化的,这个就主观的很了,还是得写一笔,才晓得当年都有过些怎样奇奇怪怪的念头。 09年4月,清明节我跑到武汉去找师兄,一方面算旅游,一方面为了说服她一些事情。当时在她的电脑上我收到了剑三内测账号的确认通知书,欢喜无限。之后我进入剑三世界,痴迷且投入,难以自拔。我写了不少歌,拍了视频,做了MV,写了文,用我习惯的方式表达着我对一样事物的热爱。我在官网论坛上厮混,挣得了些小小的名气,换来了斑竹的虚名,也换来了一票狐朋狗友。在游戏里建立了自己的帮会,还是诛仙里那个帮会的名字,一边热衷于游戏中华丽的配合感和代入感,一边期望着过去的朋友能够在帮会里重逢。那段日子挺快活的,我技术不大好,领队能力也很不咋滴,但好在有帮相当不错的朋友帮衬着,总算不让我这个伪帮主做的太过难堪。论坛上也混的不坏,虽然在举办活动方面极其懒惰,但据说管理还算公正,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几乎不曾被网友指着鼻子骂过,我觉得简直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啊,对,还被很多人当做是个“他”——于是几乎没被人骂过以及没被人投诉过就更值得骄傲了^^ 09年10月,我在某一天夜里忽然醒悟网游之害人不浅(或者说我自我控制不足),于是在当晚与所有玩友告别、移交了帮会并自我毁灭了论坛ID,然后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不断被人询问着原因,而我并不清楚怎样回答才好(= =)。比较有意思的是论坛的另一位斑竹第二天跑到Q上来敲我,说你回去看一眼吧。我游客身份回论坛一看,整个儿一追悼会现场@##¥%#@#¥……我想,反正追悼会都开过了,我就更不该回去了对吧,咔咔。 09年10月,短暂的闲晃期之后,进入TF世界,重新回到两年前追图追文摔坑潜水的状态——我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之后我会把这段时间所有的音乐/图片/视频作品贴过来的,有些或许很傻,但终究是一种经历,记下来了,以后总有一天会愿意想起的^^ 2009-7-10
星期五(Friday)
晴
一会儿等我有空了(还得有心情)我去继续写昨天那篇……
写点小猫日记: 7月7日 小猫领回家,个头很小,脸蛋很可爱,一直在叫,躲在墙角不出来。 因为有两条华丽的眼线,所以想取名小妖,然则确实面貌清纯,于是改名小幺。 泡软的猫粮喂到嘴边才愿意吃,不喜欢牛奶,可以自己喝清水。 给它准备了纸盒子和毛巾,结果她尿在了毛巾上,并且认为猫砂是一种食物。 晚上睡觉的时候躲在角落,半夜三点爬上床,折腾很久以后找了个喜欢的位置睡觉,睡到7点又爬回去睡角落。 7月8日 早上上班留了猫粮,中午不放心回去了一趟,依然躲在角落,但一唤名字就会跑出来。 又喂了几颗软猫粮,之后它终于确认了猫粮的所在盆。 我把被她尿过的毛巾放在猫砂盘里,她懂得在猫砂上便便了。 依然喜欢吃猫砂,拍头也没用。 晚上回来的时候唤一声,屁颠屁颠跑过来了,使劲蹭,我以为它长虫子了,拎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很乖,不怎么闹,但不喜欢电吹风。 没有发现虫子,洗完继续蹭,似乎只是一种爱好。 打电脑的时候在脚边转悠,抱上膝盖了之后不安分,一直用鼻子顶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我打怪都按错键了,抑郁,丢回地上。 大概想通了,不再转悠。后来我回头看见它把自己埋在黑猫玩偶里,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表情十分阴险。 睡觉的时候坚持要上床,并坚持要和我碰鼻子睡,我睁眼看到巨大的猫脸,悚了,PIA飞。 终于找到了喜欢的地方,安静睡到5点,跳上来开始给我做马杀鸡,抑郁,继续PIA飞。 7月9日 留了猫粮去上班。 中午淘宝定的猫粮盆和猫砂铲到了,回家一次。将毛巾丢了出去,终于学会在猫砂上便便,欣慰之。 依然喜欢吃猫砂,继续拍打无效。百度说吃不死,希望如此。 花了点时间认识了新食盆,学会自己吃饭了。 晚上去看TF2,12点才到家,发现猫粮吃干净了,且心情十分不佳,以妙鲜包哄之,未果。 继续舔猫砂,绝望矣。 睡觉后继续粘人,折腾良久不得安稳,怒之,丢下床数次,弃而不舍爬回来数次。 七点,再次马杀鸡,被丢下床。 传说我保持淑女最多三日,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2009-7-10
星期五(Friday)
晴
一直很喜欢,还是存一下吧,免得哪天忘了词又找不到。
这段介绍是从师兄blog上刨过来的: 知识青年从军歌(注释版) 此歌作于抗日战争后期,国民政府组建青年军时。世事久矣,后曾被误为中国远征军军歌,盖因远征军参与国际合作,且装备精良,需大量翻译、参谋和技术性军官与士兵,许多知识青年进入该军之故。 知识青年从军歌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 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报国心。 昂然含笑赴沙场,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长矢射天狼。 采石一载复金陵,冀鲁吉黑次第平, 破波楼船出辽海,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樱花树下醉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闾里欢腾骄红颜。 国史明标第一功,中华从此号长雄, 尚留余威惩不义,要使环球人类同沐大汉风。 电视和小说里出现的都是前一段——我并不清楚这个前后是怎么分的,反正我加了个空行……事实上,后一段在我看来是相当雷的,存在这里并非为了自雷,只是求个完整罢了。 我的MP3里存着电视里的那段原唱,在被迫的随机播放中偶尔听到,“精神为之一振”(XD)。阿译同学的嗓子虽然令人喷笑,但是这一段每次听来都觉得HIGH。让我想想怎么形容哈,“心潮澎湃”吧,我不怎么熟悉这种感觉,想来想去还是这个词似乎大概或许可能合适一点=v= 不过演唱版里是没有后一段的。 我这个人有点缺乏浪漫主义细胞,尤其是残忍现实下的浪漫主义。“一夜捣碎倭奴穴,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樱花树下醉胡妾。”画面是美的,我看了却只想哭,这东西现在叫做YY,搁在天涯没准还能得到一句SY强身YY强国之类的调笑话,放在那个年代却是要死人的。我猜这东西适合烦啦,他或许也怀着这样粉红色的梦幻泡泡去弃笔从武,然后被现实雷的外焦内嫩。 理想和现实的落差人人都尝过,只是大小不同而已。对于烦啦同学矫情的叙述方式,一路读来常令我感到莫名的共鸣。不过显然我不会有他那样的经历,从蔽天铁鸟扑东京到从东到西溃散四年。再怎么说我也算有个令人羡慕的顺利人生——且还算得上体面。不过我还是共鸣他那种别扭和矫情,那种对落差和不合理的反应,因为我似乎确然采取了和他相似的应对方式,并且一用很多年。 不,并不是人渣团或者烦啦自己所认为的嘲讽或恶毒,至少我觉得不是,对烦啦来说那并不刻意,我觉得他只是将所有的落差都视为了理所当然,他接受了那些落差,接受了一点都不浪漫的现实,并把它们视为理所当然。世界就是如此——这是真心话而非嘲讽,或者说,自以为是真心话然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嘲讽。 正因为如此,所以死啦所说的“我想让事情是它本来该有的那个样子”才会如此触动人心。 当你学会了接受现实,学会了习惯失败,学会了人渣们的自得其乐和也学会了所谓的适者生存,你是不是还能记得事情本来该有的样子是什么? 我想团长大人的动人之处,也在这里吧。理想这种东西虚无缥缈,很多人想,很少人相信,更多人把它忘记。但是死啦同学,不管怎么疯疯癫癫乱七八糟,他的理想确实朴素而动人。烦啦这样一个曾经有理想,却学会了低头接受现实的小矫情,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完了,又发现JQ了,满满的JQ啊,抱腮心~~~~ 2009-7-6
星期一(Monday)
晴
我搬家了,新家很干净也很漂亮,我很喜欢。
我上下班多出了两个小时。 我可以每天洗衣服了。 我可以随便开窗通风了。 地板可以随便坐了,没有灰很干净。 没有厨房,所以我也不烧饭。 网络速度最近很慢,我怀疑有人在疯狂下片,很想钉小人但找不到对象。 这个屋子里住了4个人,我却只认得隔壁的宅男,另外两个人都没见过——据说是男的,仅此而已。 事实上我还没搞清楚隔壁的宅男住在哪一间,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站在我门口敲门的姿势,不晓得是哪里冒出来的。 这房子里的一切从某种眼光来看,都是很诡异的。 比如宅男同学,他几乎是这里除了偶尔冒出来的房东以外,唯一和我有交流的人。 虽然我经常觉得他也属于“偶尔冒出来的”的类型。 我们的交流方式是QQ,显然他和我都觉得这种方式比较舒服。 交流主要内容是: “今天的网速好慢。” “是啊,慢死了。” …… “今天的网速还可以。” “8点钟的时候还行,9点钟就没发过了。” “是啊,刚才忽然变慢了。” …… “今天的网速好慢。” “你运气不好,之前一直挺快的,刚才开始变慢的。” …… 诸如此类,每日重复。 由此可见,确实是一只宅男。就像我,确实是一只宅女。 虽然一切顺利,我却忽然变得很容易抑郁。 仔细想想似乎没什么好抑郁的,但停下来又觉得抑郁非常。 我已经一个人独居2年多了,据说这种行为属于独立的坚强的也是变态的不正常的。 现在我觉得这种想法有道理。 我猜我觉得孤独了——尤其在网络不怎么好使的时候。 我辗转反侧了两天,思考这个抑郁非常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如果不考虑清楚,我会觉得去上班都没有意义。 如果上班都没有意义了,我为什么要搬到离公司5分钟路程的地方来? 如果工作没有意义,我为什么要在这个鬼地方混下去。 最后我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我想我可以稍微离开网络一点点。 我打算养只猫,从刚满月的养起。 每天喂它吃东西,陪他玩耍,抱着他睡觉。 我不记得我的手有多久没有摸过活物了,据说有一种病叫肌肤干渴症,我猜我已经离病人不远了。 我和一家送猫的人通了电话,明天去她家领猫,她家有5只,我想我可以找到一只喜欢我的。 我在网上翻着养猫的帖子。 我被母亲对虱子的过度恐惧传染了,以为那个东西一旦沾上了就无可救药。 现在才发现其实不是那么糟糕,虱子在人身上无法存活,除非是头发,但那得是非常严重的情况了。虱子在衣物里也不会存活,所以也不会乱咬人。 那些耸人听闻的除虱,大多是针对猫咪的。 而且现在可以用灭虫宁对付。小猫年纪小,我打算先用干洗粉洗,满了两个月开始每月点一次灭虫宁,这样就很干净了。 定期给猫咪做体内驱虫,这个吃药片就行了。 隔两个街口的地方有家正规的宠物医院,如果猫咪生病了,我可以带去看。 麦德龙有猫粮卖,我会买适合年纪的幼猫猫粮给它。 这样我就有个伴儿了。 希望一切都能如愿。也希望我的母亲不再因为我的鲁莽举动而睡不着觉。 2009-6-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梦里江湖
By 阿语 一 常有人问我什么地方最美,我总答塞外孤烟,落日长河。于是他们纷纷夸我胸怀宽广,奇古豪放,一派将军作风。其实,我忽悠他们的,因为我所见过最美的景色,绝对是这校场山后的一片夕阳。只是这南征北战的老兵,总不能显得太恋家,雷到人不要紧,坠了天策营的名头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傻笑,此刻正是落日时分,站在山顶展目望去,赤色的夕阳正堪堪落在地平线上,无尽的原野染上了浓重的赤金色彩,仿佛燃烧的火焰。 “阿弥陀佛,孤烟落日固然苍凉悠远,只是比起这看了无数次的校场夕阳,总是少了几分亲切吧。” 说话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变声期的微微沙哑,不怎么动听,语气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我回头,来人是一个背着包裹的年轻和尚,剃净的头上工整的点着六个香疤,看样貌不过十五六岁,眉目素净,下颚很尖,一双眸子清清亮亮的,虽是夕阳如火,这双眼却微微泛出青莲色彩,很是特别。 “你是人还是妖?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我佯作微怒,心里却只是好奇。天策营与少林寺只是一山之隔,平日里来来往往的和尚并不少见,大多是赤精着上身的汉子,颈上挂一串硕大的佛珠,逢人便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这和尚却一不穿僧袍二不戴念珠,只裹了一袭墨黑厚重的长袍,领襟和袖口缀着精致的暗纹,右肩上还绣了大片暗红色的凌霄花,乍一眼并不特别,仔细看来却是华贵非常。这么标致的一个和尚穿着这么一身要了命的衣服,没给人劫了财或者劫了色去,实在是令人讶异。 “人又如何,妖又怎样,小僧不曾有过变化,摇摆不定的,只是施主的心吧。”那和尚一边绕着弯子骂我胡思乱想,一边施施然在我身旁坐下。我侧目视他,见那夕阳勾勒的侧脸姣好异常,那脑门更是顶倍儿的亮,顿时感叹若是晚上也能有如此光辉,少林定能省却不少烛火的开销。 当然,这句属于腹诽,若是给他听到了,谁知道那戒嗔戒杀的规矩在这和尚身上是不是真的管用。能行非常之事者,必有过人之能,我打了四年仗,最大的收获就是懂得了要惜命。招惹这种和尚,显然有违我马革裹尸的伟大理想。 “岂敢岂敢,鄙人可一直视小师父您为得道高僧。”我一紧张就说胡话,也不知道这小师父和得道高僧怎么给联系到一块儿去的,连忙赶着圆场,“您看,我这不是又来听您的讲禅了么。” 那和尚转过头看着我,神色悲悯,像是在收敛一只死猫,而我则毫不计较的回报以分外热烈期盼的眼神。如此对视良久,他终于败下阵来,慢吞吞的解下背上的包裹,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掏油纸包。 这个美妙的动作顿时击溃了我最后一道矜持的防线,我二话不说伸手抓起一个油纸包就开始拆,在阵阵撩人的香气中发出了严重有违天策威武精神的欢呼。 “栗子鸡!” “烧肝尖!” “油焖肘子!” “酱排骨!” “啊啊啊,回锅肉!和尚你是神啊!”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饱含泪水,因为我对美食爱的深沉。 这是乱世,一切早就不是原来的模样,修仙的道士开始杀人,修佛的和尚开始乱跑,悬壶济世的大夫变得暴躁,娇滴滴的舞娘开始剁人。而我们这种所谓的国家公务员铁饭碗,俸禄全被扔在了交通费上,现在吃个饭都紧张,至于吃肉这种事儿,起码得等到下辈子。 不过即便如此世道,老天还是眷顾我这样的好人的,前些日子我在后山巡视(溜达),不料遇上了这么一个躲到天策后山偷偷吃肉的和尚,三下五除二的便结成了酒肉朋友——拿我的保密换他的酒肉,值! “别急,还有这个,”那和尚伸手按住我蠢蠢欲动的爪子,另一手从包裹里掏出一个圆圆的小坛子,甫一开便清香四溢,“陈年娆春,扬州再来镇酒馆老板的私藏,浓香醇厚,不可多得。” 靠,知己啊,人生得知己如此,虽死无憾啊! 当然,我不是没有怀疑过这和尚的来路。不过这是乱世,皇亲贵戚忙着出家避灾,和尚道士忙着还俗享乐,遇到有钱的出家人或是落魄的公子哥都算不上稀奇的事儿。加之吃别人的嘴短,我亦不是什么讲究食不正则不食的君子。面对一地酒菜,我若是不十指齐下大快朵颐一番,可不是暴殄了天物么。 于是我这头拼命的塞着,那和尚倒也没闲着,三根手指捏着撕碎的肘子就往嘴里送,动作极致的文雅,速度却不比我这左右开弓的慢。 “和尚,问你个问题。”我眼见一个肘子都快被那和尚撕光了,便想找些话题拖慢他的速度,“你们出家人,也做梦吗?” “做梦乃人之本性,小僧当然也做梦。”和尚果然中招,暂停了对油焖肘子的剥削。 我一看此计可行,连忙乘热打铁:“那一般梦到什么呢?” 和尚拈着一片回锅肉,颇有佛祖拈花之姿:“小僧昨夜曾得一梦,梦见一废弃的村庄,满地均是瘟疫而死的尸体和被野狗啃噬露出的森森白骨,空中隐隐有悲啼之声,好不凄凉。小僧站在焦黑的土地之上,念诵起至高无上的佛经,地上便冒出大朵大朵洁白如玉的白莲,将尸体和白骨消融,而虚空中更是落下无数如意花,往生花,优钵罗花,曼陀罗花,纷纷芸芸,芬芳不可言喻,将这些被苦难束缚的亡灵超度而去。” “若真能如此简单,我们就不用打仗咯。”我心满意足的舔舔手指,油焖肘子已经被我超度了个干净,“我还以为你会梦到这美味的肘子呢。” 和尚瞄了一眼一根肉丝都没剩下的肘子骨头,脸上倒是看不出喜怒,答道:“饮食乃是皮囊所需,既然是在梦境,自然可以跳脱皮囊之外,感受我佛的慈悲了。难道说施主平日,更多梦见的是红烧肉?” “这……”我抿了一口酒,此时和尚带来的酒菜已基本告匮,我便多说几句也是无妨,“实不相瞒,我最近常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虽仍是天策的将士,却并不在边疆与匈奴厮战,而是腰悬长剑纵马江湖,踏尽天下不平事,绝顶一览众山小,与江湖同道义气相逢,豪情万丈,好不快活。” “梦为心之所愿,如此而已。”和尚淡淡的说,“只是小僧有一事不明,施主所说的纵马江湖,与落寇草莽到底有何分别?” “那自然不同。”我正色答道,“唯有边疆安定,举国太平,我等武人方能逍遥江湖,快意恩仇,若像现在这般饭也吃不饱,行走江湖难免成了打家劫舍,那便不叫侠客,而是土匪了。我今日在军中效力,亦是为了来日的世道清明,即便我终其一生也无法恣意江湖,至少要让后世子孙过上这样的日子。” 和尚起初还有些不屑,听到后来却忍不住点头,待我最后一句说完,他已是十分信服的模样:“好一个清明世道。”他颔首微笑,犹如轻风拂过,“若人人都似你这般,天下太平也不远了。” “托您吉言,不过,我看还得折腾些日子。这不,又快打仗了,”陈年娆春果然醇厚,入口只觉得清香,此刻酒劲上来了,便觉得有些头晕,有些该说的不该说的,也就顾不上了。 “和尚,听我一句,我和我那些弟兄们都是属狼的,鼻子灵的很,只要嗅一嗅,就能闻得出空气里的血腥味儿。我们都闻出来了,最近必然有一场大仗要打,一打仗物资就更紧了。我知道你有后台,可自古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也别太显摆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这个人总这样,想说重要事情的时候,舌头便会一直打结。和尚似乎也没有在听,只远远望向那即将完全没入地平线的夕阳,似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象一般目不转睛。 “天快黑了,”他淡淡地说,“施主该回了。” 我便也看向那逐渐被黑暗吞没的原野,赤色的阳光逐渐退去,仿佛是火焰烧到了尽头,次第的熄灭。这从来不是我喜爱的景色,于是我站起身来,与那和尚道别。和尚只是短短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起身的意思,我便也不再多话,径自离开了。 走下山坡后,我回头望了一眼刚才所坐的地方,见那和尚还端坐在原地,黑色的长袍已然淹没在初临的黑夜之中,只有那光洁的头顶还反射着夕阳最后一缕光线,也只是一闪,便消失了,留下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随着黑夜的降临渐渐消失了踪迹。 我刚才又说谎了,我并不是只梦见自己一个人,我还梦见这个和尚在我身边,与我称兄道弟,一同策马扬鞭,笑傲江湖。他留了发,模样更显俊俏,一双清亮的眸子弥漫着青莲光彩,我见他转眸一笑,真如轻风一般,说不出的清爽舒坦。 二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准确的令人发指,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调令,我和我的战士们被派往边塞,那里有一场大仗在等着我们。 所谓大仗,不仅惨烈,而且漫长。接下来的一年里,我变得习惯听军马嘶鸣金戈相击,习惯看残肢断臂落旌尘沙,习惯等待时机直到地老天荒,习惯挥舞长戈直到斩杀殆尽。我渐渐忘记了校场后夕阳的绚丽,也忘记了栗子鸡和娆春酒的醇香,我的口中一直很苦,是沙子的味道,这种苦涩比任何味道都持久,它侵蚀了所有的味觉,令我再也不记得世上还有其他滋味。 塞外的夜晚很冷,即便裹着厚厚的毛毡依然难以入眠,我的睡眠变得越来越浅,几乎可以在任何时候醒来参加战斗。做梦成了一种奢侈,只有那么偶然的几次,我梦见自己是那个行走江湖的大侠,昂首阔步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抑或牵着一匹黄毛瘦马,漫步在古道西风的残阳下。梦中有一个年轻人和我同路而行,他的眼眸泛着罕见的青莲色彩,笑容清爽之极。 然后我会醒来,看向天边或缺或圆的冷月,想起我曾经说过的,要为一个清明世道而战的豪言壮语。我会忘记甜的滋味和咸的感觉,也会忘记校场原野的色彩和落日夕阳的温度,可我从没有忘记我说过的话,因为那是一个承诺,一个我做梦都想实现的承诺。 在铁戈与沙砾间辗转反侧的夜里,我偶尔也会思索那和尚的身份,他或许是个出家避难的贵戚,也许是个打着和尚幌子的盗贼,甚至可能是个修得人形的精怪,然而我记得他说起世道清明时的眼神,那是燃烧的莲花,热烈而青春,不似常伴青灯的修行者,倒像个初出江湖的少年人。 我有时会想,或许热爱并相信着一个在清明世道下的江湖的人,并不只是我一个。 三 听说过如果刀快的话,血从伤口喷出来的时候像风声一样,很好听。 这是哪个脑袋被门板夹过的王八盖子说的话,忒追求文艺不追求实际了! 我躺在一地的尸体和残肢之间,很有些愤愤的想着。能砍上老子的刀难道还不够快吗?为什么老子没听到什么风声一样的喷血声?不过那个小崽子的刀虽然快,老子的枪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回身就用枪杆锁住了那犊子的小脖子,咔哒一声就给拗断了。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百分百打包票的告诉你们,如果手够快的话,折断脖子的声音就像咬脆骨一样,咔哒咔哒的,可好听了。 你们听见老子说话了么,老子还能打,老子是天策的兵,不把敌人都打趴下了决不自己趴下。 可是现在敌人和你们都趴下了,老子难道不能躺下休息会儿么? 我的眼皮有些发沉,视线里充斥着模糊的金色。此刻正值落日十分,塞外的夕阳苍茫悲壮,比起天策后山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这样的阳光是多么的寒冷。我听着朔风吹过残破铁衣的声音,感觉寒意从腹部的伤口一点一点向胸口弥漫,那风声此刻听来倒像是做法事时和尚念经的调调,忽高忽低,一会儿像一个人,一会儿又像十个人,模模糊糊,没完没了。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天空仍是红云密布,却有无数形状曼妙的花朵自虚空中不断坠下,空中弥漫着微妙清净的芬香,大朵大朵洁白如玉的白莲从我身侧的泥土和尸体上冒出,残肢和血污在这洁净的白莲光辉下纷纷消融,我甚至可以看到那些死去的战友亡灵,他们纷纷挣脱了现世的束缚,飞向无尽的天空。 而我仍躺在冰冷的土地上,看着他们。他们已经解脱了,而我却还在这里,难道还有什么我放不下的,以至于到了这个时刻还不愿离开? 夷醯唎.摩诃菩提萨埵,萨婆萨婆.摩啰摩啰,摩醯摩醯、唎驮孕…… 我的身体很沉,连头颅都无法转动,所以我只能斜过眼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看到了一袭黑袍,领襟和袖口缀着精致的暗纹,大片暗红色的凌霄花盛开在右肩,再往上可以看到一张眉目素净的少年面孔,一年不见,似乎是成熟了一些,脸上多了些风尘之色,一双眸子却仍是清亮逼人,毫不躲闪的看着我的狼狈模样,那表情依然悲悯的像在收殓一只死猫。 喂,怎么也是收殓死狼不是死猫吧? 我试图向他澄清这个狼猫殊途的问题,一张口涌出的却只有血沫。他摆摆手,大概是明白了诵经对于超度我实在起不到什么作用,便干脆住了口。 “是你。”他的声音一如记忆中的沙哑,“为什么不愿解脱?”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可惜我说不出话来,我的喉咙被血块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所以我继续瞪着他,反正我也就剩这个表情了。 “看来,都是劫数。”和尚倒也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径自说了下去,“小僧原只是借势出家,但幸得高人点化,已立誓一生为亡灵超度。可这一年来所超度之人虽已过千,但修行却总也不得进展,如今想来,应是因果所致。出家人不打诳语,一年前我为渡劫,对施主说了谎,却不料反作茧自缚,倒把施主也牵扯了进来。” 喂喂喂你说慢点行不行,专业名词太多了,我脑子不好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和尚不理我,又沉吟了一忽儿,似终于下了决心: “那天施主问我梦到了什么,我说了谎。”那和尚说道,声音很轻,但我却听得很是清楚,“我并没有梦到超度亡灵,我梦见自己穿着轻便的服饰,腰悬长剑脚胯青骢,在青山碧水之间飞驰。身边有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与我并头而行,马上坐着一个穿铠甲的汉子,脸长的不难看,胡子却修的乱七八糟的,他一边大笑一边说着些什么,看起来很高兴。” 原来……是这样么? “其实,小僧在梦里,也觉得高兴。” 究竟是你梦到了我,还是我梦到了你? “小僧以为这与修行相悖,想不到施主却说出了世道清明的话来。” 究竟现在是梦,还是梦是现在? “小僧现在才明白,原来这数年苦苦追寻的大欢喜大解脱,原是那清明世道下的江湖一梦。” 那么我又是在追寻什么? “施主此生善行甚多,此生善缘已了,来世定能如你所愿,还你一个恣意江湖。” 若有来世,你也会在吗? 和尚听不见我的问题,他只是双手合十,诵起了往生咒。 我闭上了眼睛,黑暗瞬间将我完全吞没。 遥远的朦胧中,我看到一匹青骢马向我远远奔来,马上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目素净,下颌很尖,一双清亮的眸子泛着剔透的青莲光彩。我见他转眸一笑,真如清风拂面一般,说不出的清爽舒坦。 <完> 后记: 俺对天发誓,本来不想写这么长的= = 前几日生病,躺在床上翻白眼看天花板,一边在听这首清响的《梦里江湖》一边发呆,忽然想起了某日给节度使同学做得桌面,隔桌对饮的天策与和尚,想想还真觉得挺萌的。于是爬起来开始敲这篇东东,可惜废话太多,本来想一千字搞定的,一不小心敲成了五千字,反正我超预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随意吧随意吧。 顺说,这文我是作为粮食来写的,至于是不是看起来有点腐,这就是个腐者见腐的问题了,至少请相信我的本意是CJ的。 和尚的样貌参照是11号男脸,服装参照是天工坊老二出的那件黑红的衣服(我名字忘了= =),天策样貌参照是4号男脸。以及所谓参照,就是说不是完全一样的,不要太纠结细节啦。 再次重申,本文与现实人物没有任何关系,纯属针对职业角色的YY。 附《梦里江湖》歌词: 梦里江湖 作词/ 作曲 /演唱:清响 编曲 /伴奏制作:马杰 塞外孤烟 落日长河 朔风起 漠上寒沙 一壶浊酒一曲歌 把盏言欢昨日梦 梦里江湖与君说 醉眼朦胧看日斜荒山红胜火 他一笑如轻风过 回眸不知何处去 如玉人 人寥落 如虹剑 手中握 梦到尽头无人和 一枕黄粱泪婆娑 终我一生 夜不能眠 回首望 关山难越旧梦已逝 情已远 潇潇风雨盼流年 何日与君再相见 富贵荣华如浮云 转瞬如烟散 唯愿伴君看河山 扬眉立马沙场战 今朝去 明日还 今生梦 来世圆 快意恩仇谈笑间 仗剑江湖只等闲 ![]() 2009-3-30
星期一(Monday)
晴
我发现我忘记贴在这里了……
这是偶尔有一天突发奇想,想看看自己会不会写这种风格的东西的时候瞎填的。 七秀之眼儿媚 曲:剑侠情缘之七秀 词:阿语 焚檀香 云鬓金步摇 玉环响 拈 丝绦拢纤腰 远黛眉 素手勾蛾角 点绛唇 吟 谁家眼儿媚 小轩窗 对镜巧梳妆 春光媚 折 桃花映霓裳 弦音催 胭脂舞衫飞 歌一曲 谁家 眼儿媚 流光凝(绝色) 回风影(雪轻) 歌有情(痴心) 舞衣轻 唱不休 柳桥兰舟 凝秋水 谁家眼儿媚 逐惊鸿 翩然如雪飞 敛珠袖 湿 罗绮香汗微 君莫笑 欢聚少 饮一杯相陪 共君醉 离觞酒 琼脂杯 歌有尽 舞不归 望不到 塞上云飞 青丝掩 谁家眼儿媚 http://yc.5sing.com/203177.html 离愁啊闺怨啊~~~貌似我写不愁啊T-T 2009-3-16
星期一(Monday)
晴
实在是很喜欢这首词,于是俺泛滥袅花痴……歌词就在上一篇日志,我就不重复贴了。
塞上曲评论 歌曲的开头以歌女的口吻写了四句歌赋,胡笳轻拍款款歌,说的是一个边塞将士的故事。 胡笳十八拍,红颜逝难追,将军玉关老,何时征战回? 开头的这几句走的是《将军辞》的路线,英雄皓首,红颜魂牵,短短数字,哀怨离别之意缠绵纸上,用的是红颜的视角。 从第二段合唱开始,画面从女子纤细的指尖转向荒芜的塞外。赤日西垂,流金逐逝水,赤红的太阳垂落在的遥远的地平线,粼粼的流水如洒上了碎金一般闪闪发亮,整个画面充斥着昏暗的暖色。暗灰泛红的烽火弥漫了大半天空,战马奔腾乱云飞,寂静如死的画面杀机暗藏。一句塞上乱云飞,终将整幅塞外烽火图完全展开。灰色,红色,金色,水声,风声,马蹄声,瞬间充斥了感官。 接下来的这段独唱,画面从远景拉入,定格在了一名将领身上,但见他持戈驻马,霜尘满面,在赤金色的夕阳背景下,屹立挺拔。 横槊赴征途,霜尘满弓刀,征途漫长,他依马休憩仍不忘战事紧迫,寒夜难眠,他却只看那旄头微动,连西江岸也不曾一梦。于是枕戈而眠,刹那多年,最后只记得那晨炊袅袅,画角声声,睁目只见赤红遍野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 最后是一段和声,大风不寄思乡泪,纵然年复一年,将军白发,战士埋骨,若不能达成心愿,虽有皓月佳人西江岸,亦不言归。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某团长的那句话,把身子留在这里,魂留在了对岸,说的,也是这样一种心情吧。 开始进入下阕,依然是刚才那副背景,只是换了颜色,灿烂的金色已敛去,剩下铁灰的色彩蔓延在广袤的大地。粼粼的河水夹杂着破碎的薄冰缓缓流动,呼啸的风尘刮过冰冷的铁衣嗡嗡作响,远处传来画角声声呜咽,夜幕已降。 镜头再次拉近,横刀赴国仇,策马渡战危。这是一个年轻的战士,策马横刀青春飞扬。他不倚马思战,而是扬鞭奋起,他不夜望旄头,而是笑逐名王,这是一个与上阕的将领完全不同的形象,鲜活,明朗,站在灰色的背景下非但没有被阴影吞没,反而愈发的鲜亮起来了。 年轻的战士枕戈而眠,生命的力量在铁衣下流动,当清晨的号角吹响,他会再度跃起,长刀在手,所向披靡。 最后是一段女声合唱,将镜头重新拉回了故事的叙述者,冰河铁骑已渐行渐远,将军发鬓斑白,天际乱云飞舞,这一段小小的边塞夜景,很快沉入历史的长河,不见踪迹。 补充一句不是评论的评论……我看到了一对CP,心~ 2009-3-15
星期日(Sunday)
晴
纵马江湖这首我写倒是挺快的,然则录不好,就不放音频了。
纵马江湖之江湖再见 曲:剑三——纵马江湖 词:阿语 沙场前 将军豪情冲云天 谈笑间 少年壮志莫等闲 三尺剑 别问一腔热血 为谁溅 江湖梦未醒 青山不变 金刚战四方 少林万千气象 银枪惊鸿如电 策马怒扬鞭 一剑天下寒 孓然行万里河山 万花笔回春手 笑看风云幻 美人眸流光舞 俏煞红菡萏 扬眉剑出鞘 风流数今朝 天下定 硝烟金戈梦中影 说再见 江湖青山不变 这首歌很……总之,讲得是朝廷将军和江湖少年的JQ,不过最后少年帮将军打完天下以后就跑了而已=v= 然后是师兄和鼠写的天策曲子。 天策之塞上曲 曲:剑网三配乐——天策 词:非花&清水比奈 后期:阿语 (以下词:非花) (女声)胡笳十八拍 红颜逝难追 将军玉关老 何时征战回? (合唱)赤日西垂 流金逐逝水 烽火连天铁蹄碎 塞上乱云飞 (独唱)横槊赴征途(伴唱:霜尘满弓刀) 倚马记战危(伴唱:战事催) 寒夜望旄头(伴唱:何日归) 枕戈待晨炊 (合唱)大风不寄思乡泪 画角声声催 壮士鬓成雪 破虏再言归 (music) (以下词:清水比奈) (独唱)落日垂西 流冰随逝水 大风连地铁衣冷 画角声催 (合唱)横刀赴国仇(伴唱:霜尘满弓刀) 策马渡战危(伴唱:战鼓擂) 谈笑逐名王(伴唱:士无畏) 枕戈待晨炊 (独唱)胡女羌笛吹不尽 塞上云飞 将军鬓已白 久戍未言归 整首歌就是一个TRN歌女饱含着激萌的泪水讲述一个流传多年的将军和士兵在边关白头到老的故事…… 试听地址:http://yc.5sing.com/202296.html 我变声的程度越发严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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