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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过到一半的时候,我给博客换了背景音乐,换了模板——我似乎越来越喜欢一些形式化的东西——以某种形式的纪念会让我觉得自己总是做了些事情,为这飞快逝去的岁月……现在的这一首背景音乐——Gone with the sin——翻译的名字叫做“随罪而逝”,我总觉得某些地方不那么妥当,不过以我的英文水平也无从说出不妥之所在,所以,不译也罢。乐队的名字叫做H.I.M——His Infernal Majesty——又是一个无从翻译的名字,也许可以是“魔王之王”?那天,雨一直下。雨的夜晚,歌声伴着雨声,把我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那一刻,我与死亡如此接近,而死亡的诱惑如此柔软温暖,甚至还有一些喜悦……或者我该把这一首,称做“死亡诱惑”?我不知道,我是否该喜欢他们,只是有时候,喜欢某种东西,别无选择。那么sin又是什么?如果每个人都生而有罪,他的生命便是为了承受赎罪的折磨,那么,死亡......[全 部]
疆进酒,是钟楼下的一个小酒吧,据说是老板是新疆人,所以酒吧的名字就叫疆进酒。周日的傍晚,狂风刮下来一阵脏兮兮的阵雨,雨点落在地上,有铜钱那么大。雨后,趁着还有些湿漉漉的空气出去逛酒吧,倒是个好主意。 (一)诗歌朗诵会酒吧不大的空间里,烟雾弥漫;我们无意中闯进了某个诗人群体的聚会;简陋的小舞台,一个略有些谢顶并且微胖的诗人,举着他的手机,情绪饱满地念着——该是他写的诗——关于女人对啤酒肚和谢顶的评论;房间里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安静地坐着,抽烟或者喝最便宜的扎啤,桌上还有一些散落的荔枝壳;诗人们轮番上台,背他们自己的诗歌,念他们自己的诗歌,每个人看起来似乎都很认真,很严肃,很紧张(从我坐的这个位置,能看见舞台上那个人强忍着双腿的颤抖——诗人似乎并不适合在公众面前表白,即使只是一个不足10平米的小舞台,即使只有几十个观众);稀落的掌声,间或调笑:你是处男吗?你有艾滋病吗?混迹在这样一群人里,感觉怪怪的,周围的一切极端的......[全 部]
【步步娇】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醉扶归】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PS:与楚辞不同,昆曲中藏着的是江南才子佳人的秀美与淡淡的哀怨。楚辞中的爱情奔放在山水间,而昆曲的情愫摇曳在庭院里,即便是一座废弃的“断井颓垣”。两者都是我的所爱,这大概也是双鱼的特点吧。:P......[全 部]
端午节,都说是纪念屈原的。我也似乎还听说过另外的一个说法——关于屈原被追杀的说法,具体的倒记不得了(有些事似乎并不需要记住)。我爱楚辞,是为着他的潇洒,他的气魄,他的傲视天地……贴一首《九歌·湘君》,算是给这个节日的纪念(居然在路上堵了2个小时,害我没吃到粽子)。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驾飞龙兮北征,邅吾道兮洞庭。薜荔柏佤兮蕙绸,荪桡兮兰旌。 望涔阳兮极浦,横大江兮扬灵。扬灵兮未极,女婵媛兮为余太息。 横流涕兮潺湲,隐思君兮陫侧。桂櫂兮兰枻,斫冰兮积雪。 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 石濑兮浅浅,飞龙兮翩翩。交不忠兮怨长,期不信兮告余以不闲。 朝......[全 部]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千年前,有这样一个女子。读她,拜服……可,谁能让我有如此誓言?......[全 部]
那是一个曾经的大户人家的院子,四周是高高的围楼,窗子开得高高的。少年寻着歌声飘来的方向张望,他望不到那高处的窗栏里面,那是歌声传出的地方。少年的心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包围着——那歌声不属于这个山寨,山寨女孩的歌声是嘹亮而尖利的,她熟悉那些被高原阳光晒红的脸;而这个歌声操着他所不懂的语言,清脆又缠绵。他想象着在这歌声的背后,会有怎样一个女子——她一定有着雪白的肌肤吧,她不属于这里的世界,她不曾让高原的阳光晒过;她一定有着妩媚的目光吧,她的歌声婉转悠扬,她定是在思念着远方的爱人;她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她是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的?她来到这里做什么呢?……不知道过了多久,歌声停了,少年的心变得空空荡荡;院子里,静悄悄的,再听不到什么声音。少年失落地离开,从此,他开始每天都在这个院子外面停留,倾听,每天放马回来的时候,成了他一天的渴望。少年心里涌动着一种莫明其妙的情愫,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乡村的孩子不懂得恋爱的滋味,也不懂得什么叫做“情窦初开”。他没有再听到歌声。日复一日,他在那个院落外面停留,倾听。他听到窗栏后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嘻笑吵闹,也有时候是让他心儿乱跳的呻吟……......[全 部]
有一些东西,被雕刻在我们的记忆里,常常会在我们以为已经遗忘的时候,突然跳出来,牵动已经逝去的年代;有一些东西,已经成为了我们灵魂的烙印,那样的烙印在我们的灵魂世界里得以永生。罗大佑,一个时代灵魂成长的烙印,一个曾经被冠以“音乐教父”的名字,一个我们以为可能遗忘,可以遗忘,已经被遗忘的记忆雕刻……我不知道,如果去问一个所谓80后的年轻人,他们会对这个名字如何评价。他们知道这个名字吗?至少那个名字与他们的青春无关,与他们的成长无关。而对于我们这一代人,这个名字却与我们的青春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即使去掉绳索,也还是会留下去不掉的烙印。2004,红馆。评论说这个家伙不免“英雄迟暮”,那是我也曾经以为的。时光的流逝,我们已经不复再容易被愤怒打动,我们学会了宽容,我们不再有那么许多质疑,我们渐渐地变得平和或者平滑,我们的时代崇尚“和谐”。2007,三年后,偶然间看了那次演唱会的现场录像,才发现有些东西是我们无法忘却的,即使再见时他已经面目全非。那个在舞台上上窜下跳的家伙,那个可......[全 部]
爱上JAZZ,源于何时,我已经忘记了。朋友说:现在的JAZZ,像你喜欢的昆曲一样,是前一个时代的东西,已经没落了……是的,二、三十年代灯红酒绿的上海滩,莺歌燕舞的百乐门,似乎才是JAZZ的天堂;如今,北京为数不多的几个JAZZ酒吧里,一些我并不喜欢的JAZZ乐手,在昏暗的灯光下颓废着。另种程度上,随着21世纪新小资们的怀旧情结,在某个特定的人群中,JAZZ作为那个小资们缅怀的年代的时尚被移植了过来——JAZZ,是属于小众的一种时尚。我爱JAZZ,没落也好,颓废也好,时尚也好,我爱的只是JAZZ变幻莫测的曲调,漫无目的,演奏者心中的音乐灵魂借了他们手中的乐器或者只是他们的歌喉奔腾雀跃,那是灵魂的欢歌。曾经有一个时候,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放一张CD,或者到网上去找一首歌或者曲子,安安静静地沉溺在那些辗转起伏的调子中,空气似乎也被染上了暧昧的颜色,淡蓝、深蓝或者淡紫……蓝调,该是我的最爱。我也爱JAZZ中的激昂和欢悦。《海上钢琴师》,钢琴师在海船上的狂风暴雨中,在奔走的钢琴上奏......[全 部]
滇西,松山,1944年——号称二战期间西线最惨烈的一场战役。守方,日军1400官兵,只一人逃生;攻方,国民党远征军,伤亡逾万;方圆不过一公里的松山,攻守双方竟然僵持了四个月。此战结束后,“山上没有剩下一棵草,一株树……”我在这样的背景下,听到了她的故事——她,居然能从这样一场毁灭性的战役中逃出生天;她,居然经由这一场浩劫得以结束了她生命中最绝望的岁月……她,是二十世纪人类历史上最耻辱的牺牲;她,是一个没有了自己名字的“慰安妇”。古老的松山上的寨子里,有一个刚刚十四五岁的少年,他不知道自己确切的年龄,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天出生。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松山,这山便是他的整个世界。他熟悉这山上的每一条小路,每一棵树,每一朵花,每一株草;他甚至熟悉这里的风,这里的云,这里飞过的鸟儿……山寨里的少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进行着一场波及全人类的战争;他甚至可能也不知道,这些操着异国语言的士兵,是......[全 部]
“盘块玉吧!”朋友说:“你的手要总是闲不住,就去找块玉来盘着,那可比你没事撕纸巾或者摆弄衣角有意思的多,盘上一年半载的,那玉还能卖个好价钱……”说话的朋友一半调侃,一半认真,云里雾里的,听过也就没往心里去。我是个手里闲不住的人——好像很多人都是这样哦——坐着跟朋友聊天,手里总会找样东西摆弄,多数时候会抓张纸片在手里,然后一边聊天,一边在手里折叠着各种各样的形状——关于这种无意识或者下意识的行为习惯,好像还专门有一门学问,据说这些习惯与人的性格有着密切的对应关系,那些“研究成果”经常会出现在各种时尚或者八卦杂志上,然后就有人抱怨说:在公共场所千万要加强警惕,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别人分析了,最可怕的还有可能暴露了性格某些方面的弱点缺陷什么的,实在恐怖……我隐约记得关于我这种折纸的习惯,也是被“科学”地分析过的,可是完全不记得那代表什么了,肯定不是多动症!“盘块玉吧!”在我差不多把这个一半调侃的建议忘记的时候,露露忽然嘻嘻哈哈的把这话说出来——其时,我们俩就坐在我家那张“炕”上,我手里正在摆弄着一个饮料瓶子盖——结果,那一个晚上,“盘块......[全 部]